男人‘嘶’了一声随后把收回笛子后,转头坐在一个石墩上,打磨起了笛子。
晏缨这才发现,男人身上斑斑血迹,看来是来这里避难的,这才有机会看一看男人的长相。
那人身披青白,狭长眸子,瞳色却不尽相同,一红一紫,挺翘的鼻梁,瀑布般的银发倾泻而下,他低着头,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如何将手中笛打磨更加细腻,手上的动作利落却不失轻柔,看来这笛子是对他很重要的物件。
长得倒是不错,但是这个形象她实在记不起来原著中还有这样的人物,这是哪冒出来的程咬金啊。
晏缨开口再次试探道:“小女子晏缨,请问阁下姓甚名谁?”
那男人双眼深深的看着她,好似有波光流动。
“晏缨?”男人将这两个字从口中又过了一遍。
“嗯,你呢?”晏缨想要迫切知道对方的身份。
“鹤麟川。仙鹤的鹤,麒麟的麟,山川湖海的川。”鹤麟川说完后盯着晏缨看了一会儿,好似要把她盯穿,刺透。
晏缨听到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这名字很有格调啊。
他看她没什么反应后笑了笑,不再说话。
只不过这笑容在晏缨看来有点意味深长。
“你笑什么?”晏缨不解。
“只是想起一些儿时趣事。”鹤麟川句句回应。
“那你怎么受的伤?”晏缨纯好奇,当然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被人砍的。”鹤麟川说完这话眼睛都没眨一下,好似这是事实。
被人砍成这样,命很硬了。晏缨感慨。
“看来你仇家很多,能活下来说明天不亡你。”晏缨安慰,顺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啊,天不亡我。”鹤麟川眼神淡漠手却紧紧攥住衣角,一字一句道,鹤麟川的眼神看向晏缨,晏缨却不知道这眼神代表着什么,只是觉得这眼神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鹤麟川感觉自己的伤口在被愈合,身上的血迹却没有消失,但他却感觉温暖力量在体内流动,可他明明什么也没做。
真是一件怪事。
许是为了转移话题,也许是想躲过这过分炽热却又令人不太舒适的眼神,晏缨开口:“你这伤需要我帮忙吗?”
“你还懂药理?”男人略显质疑,但更多的是不屑。
“略懂,希望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晏缨在洞中赶忙找了几味可以止血化瘀的草药,为他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