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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到那张脸,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把这剑刺进她胸膛之人,是她此生最爱也是最恨之人。
她这一生所有的温情,所有的希冀,全部是面前人,只是一场梦也早该醒了。
“天下之人皆道宛来风来无影去无踪,可这次还是要死在正道剑下。”
男子还是那个男子,可女子却再也不似以前模样。
男子身着素衣,身上还带着些旧伤,眉眼间虽有疲惫,但动作却没有迟疑,‘噌’的把剑从面前人体内拔出,从刺进到拔出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延。
鲜血瞬间挥洒一片,好似天降落花,晏缨回头看向他,眼中血泪流出,神情复杂。
一剑刺毕,还想再补一剑,只是手却被她握住,晏缨扯出一个勉强笑容,眉头皱起,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但终于还是没说。
罢了,这一件罢了,一剑也罢了,一生都罢了。
晏缨的视线逐渐模糊,转而一片空白,最后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