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正所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帝上眼光何等犀利,自是看出了门道儿的,想必未来官场上定是有其一席之地。
那日之后,宫内便传了旨意,将墨卿予这名字安排进了韩束掌管的神虎军营中。
还别说,这墨家小子还真是给国公爷长脸,小小年纪就敢跟着韩束上阵厮杀毫不胆怯,短短数年就学会了一身本事,尤其是那一手龙泉刃耍的极为漂亮。
多年后,记得是国公世子弱冠那年。
墨卿予刚从旗洲打了胜仗归都,三载未见只有书信来往的二人,如今同坐堂内竟有些局促样子。
打一入国公府,墨卿予便先给师父师母请了安后,便落座于世子爷对面,那视线黏糊糊的巴不得粘韩则安身上。
如今弱冠之年的韩则安,身姿挺拔显露清贵雅致,自顾自品着茶不与墨卿予对视。
许是知道缘由,墨卿予也不再看去。
索性与师父师娘又交代了一时半刻,方才和世子一同行礼离去。
出了院子,墨卿予刚想上前开口,府内小厮就领着一人走上前来,韩则安绕过墨卿予只当看不见,抬头望去便开口笑声道:“阿晏!”
阿晏?
墨卿予闻言,眼眸顿时一沉,不由暗自打量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阿许,这位是?”
竺家小将军竺晏,刚从楼兰边城归来,本想和韩则安寒暄两句,就瞧见墨卿予瞪来不善目光。
隐约中不知为何,竺晏竟然感受到了一丝杀意,思来想去也不知自己何时惹到了此人。
这是谁家的,从未见过!
“他啊”,韩则安转身的同时,目光终于算是落到了墨卿予身上:“不算认识。”
墨卿予都做好了准备,但当听到韩则安那一句“不算认识”说出口时,脸色从阴沉转变至难看,最后又由难看转变至委屈。
那是委屈到,快要哭的表情。
只见高过二人一头的墨卿予,上前抬手一拜:“世子爷不认识卑职,卑职乃是国公爷手下新晋副将,现下还要进宫交差就不打扰二位了。”
墨卿予步伐走的极快,直至背影都消失在视线中,竺晏才看向韩则安又道:“新晋副将?那不就是你常说的那位小墨将军吗?”
韩则安未接话茬,只是手指拨动着扳指,见其脸色有些发青显然也是生着气的,竺晏便住了口不敢再言。
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