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邱则安看向跪在榻前,握紧自己手的竺晏,随即哑着嗓子安抚道:“睡一觉已经好很多了,老师已经罚过他了,你就别再欺负他了。”
“便宜他了”,竺晏一边说着,一边回过头狠狠剜了墨卿予一眼。
直到如今,竺晏也不知道自家主子看上墨卿予什么,到底哪点好了。
就知道会折腾自己主子。
邱则安大抵还是身体有恙,竺晏因此不能再内殿滞留太久,待其与姚顺行礼告退后,墨卿予才敢低着头小心翼翼走到榻旁。
见其给自己掖着被褥,邱则安伸手握住墨卿予的手腕:“夫君可是消气了。”
“你是惯会取笑我”,墨卿予自是最为自责且后悔的人。
所以吴太医打他,他才会乖乖认罚。
“我真的没事,就是身子没什么力气,看来是要在榻上休养几日才行”,邱则安无奈的笑了笑。
即便是面容苍白,但那可是邱则安,笑起来依旧显得格外凄美。
自这日起,除了有马球赛邱则安出面观看,其余时日都被墨卿予藏在营帐中了。
而归都,已然是半月后的事儿了。
自那日后,国都城内就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备起一桩,天大的喜事。
竺晏可谓是一早就从国公府出了门,待请了十里八村最有名的媒婆儿,提着墨卿予那日猎得得大雁,一路敲锣打鼓到了往日墨卿予不常居住的骠骑将军府外。
媒婆亲自上阵敲门,开门之人正是之前被邱则安外派出国都,勘察民情的亲卫,也就是丛也和云霄二人。
“呦!是媒婆儿!快快快别愣着去告诉主子!”
丛也比刚离都时又长高了些许,但还是低了云霄半头,且头发也束了冠应是路上行的及冠礼。
光看那根木簪,竺晏就认出了是谁的,毕竟云霄头顶上也明晃晃插了一只一模一样的。
未让竺晏等的太久,就由墨凭轩亲自替自家兄长收了大雁入府。
接下来便是要合八字,媒婆坐在堂中候着品茶,不一会更衣完的墨卿予就从正堂外迈步走了进来。
待双方行礼后,媒婆才开口询问墨卿予的姓名及生辰八字。
车马劳顿,好在忙碌操办了一上午后,顺利回到了镇国公府。
媒婆儿也算是位见多识广的妇人,但一入镇国公府,再入大长公主内看见成群的太监宫女还有层层把守的禁军、羽林军,也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