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墨凭轩搓着手进了营帐,得亏有屏风拦着,不然这傻孩子就得挨一顿胖揍了。
“鹿肉?”
本来睡眼迷离的邱则安,正搂着墨卿予被拍抚着渐渐入梦,闻听此言后眼眸顿时睁开,随即瞪圆了眺望出去。
墨卿予抬手扶住其晃晃悠悠的脑袋,抿唇间宠溺的笑了笑道:“怎么跟个小馋猫一样,听见鹿肉连眼睛都瞪的雪亮亮的。”
真是忍不住的又香了一口。
像拔萝卜一样,墨卿予将邱则安彻底从被褥里薅出来。
“我给你换,还是自己换”,墨卿予侧过脸来贴靠在邱则安的身上,听着所爱之人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带凭轩出去玩吧”,若是让墨卿予换,邱则安都不用脑子想。
就知道想必是一时半刻内,出不去这营帐了。
“那好,但不许让侍女帮你,别人看你身子我会吃味的”,似有些失落,墨卿予用额头在邱则安两侧锁骨中间的位置蹭了蹭。
这情形,在邱则安的视野看来,就像是大型犬类在冲着自家主人撒娇似的。
邱则安不由自主伸手揉了揉墨卿予束起的头发,柔声说道:“知道了,去吧。”
待墨卿予出来时,就见屏风后听完全程的墨凭轩,装作并未在意的哼着小曲儿。
“行了,别装了,走了”,墨卿予见他耳朵通红,抬手用胳膊勒住其脖颈,就架着他走出了营帐。
“兄长!你怎么对师父就那般好,到了我这就这般凶啊!”
墨凭轩被勒的小脸通红,四肢像是未被驯服一样随风飘荡着。
抬手间,墨卿予使劲儿揉乱墨凭轩半束着的头发:“等你有了娘子,你也会牟足了劲儿对你娘子好的。”
待邱则安自己换完衣裳出了营帐,外面已是圆月高悬漫天星辰了。
只听搭建好的木柴篝火堆上,燃烧着的火焰噼啪声作响,一行人看着鹭洲百姓穿戴华美的服饰、头饰,手拉着手围绕着篝火唱歌跳舞。
这便是鹭洲人为自己祈福的方式,素有神灵庇护可去除邪祟,迎着耀眼之光迎来百家安宁的说法。
邱则安拽了拽身上的狐裘大氅,示意两旁的人不要出声后,缓步走到墨卿予身后,趁着墨卿予坐着处理鹿肉的时候,邱则安将双手伸进了其衣领内。
未有太大的反应,墨卿予只是被突如其来的凉意冻得耸了耸肩,邱则安见状环住他的脖颈,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