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当年古帝生命最后时刻,用来厮杀的宝剑。
“我朝天子,只战不降”,荆云站起身来,手提天子剑直指邱则安面门。
看到如今荆云起这般模样,也可谓是其咎由自取。
“虽说我也不想,胜之不武”,邱则安单手拔出七星斩龙剑:“但我也不愿,看你活的太轻松。”
瞧着邱则安挥出的剑光,墨卿予知道这一刻他不仅是为了他自己,他还背负着韩束之死、荆元济自刎以及黄道隐被杀的所有苦楚。
这三人的姓名如同禁忌一般,在这一年当中墨卿予及其余人等,均不敢在邱则安面前提及。
生怕一个不慎,就会让邱则安再次陷入那无尽悲伤之中。
再怎么说,荆云起身体已然不如鼎盛之时,不出三招就已是被邱则安完虐。
对荆云起而言,能够战死在皇位之上,也是一种解脱了。
至于悔意,他自是从不信阴司地狱报应的,毕竟死都要死了,后人便爱怎如何说便怎么说好了。
直到看见邱则安疯狂鞭尸泄愤,墨卿予方才上前制止,毕竟他不能让邱则安伤了自己,也不能让他把荆云起剁成肉泥。
从邱则安惊恐充满杀戮的目光中,墨卿予一手抱紧他另一只手握住他持剑的手腕,而其满眼中皆是的心疼:“阿许,我们去接阿爹阿娘回家。”
虽说韩束当日被炸的肉身早已成灰,但荆云起为其立了一个衣冠冢,里面埋藏的便是当日韩束穿戴的甲胄残片,许是为了宽心还让道士做了多次法事超度。
当真是可笑至极。
接下来的事,便交给了谷君泽和李之阳。
无论是其余皇嗣、嫔妃的安置,再到宫内管事替换,亦或是上至朝中大臣的取代和更换,下至国都百姓的登册。
都是一桩不小的差事,由此可见两人得花费些许时日了。
而邱则安也未曾闲着,回到镇国公府内,待镇定心神后,邱则安便开始规划皇城的改建。
未免铺张浪费,便还是运用起拆东墙补西墙的那一招。
询问国都百姓哪个当官儿的最贪,便抄了哪家的院子,反正也是他荆云起的手下,和他邱则安不发生任何干系。
当然了路过贤王府时,邱则安也一同罚没了,若不是墨卿予拦着,多半也得去皇陵里把荆楚薅出来泄愤。
但若说恶心人,邱则安还是有一套的,譬如邱则安安排荆云起和唐皇后、万贵妃葬在一处,一旁还有他的好大儿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