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内
自打镇国公世子中了秀才,这国公府内上至镇国公、长公主下到扫洗仆从,可谓是人人脸上都觉得有面儿。
整座府邸,那可都是从内向外透着欢喜。
毕竟武官家里出了个秀才,正宗实打实的稀罕物儿。
而在此期间,国公夫人也在为世子寻觅书院,以便为了来年春试再得头筹。
房门被推开。
荆元济同拎着食盒的瑶竹姑姑,一前一后迈入房中。
“见过阿娘”,邱则安一见来人,急忙起身行礼。
一旁打着瞌睡的竺宴,也随即迷迷瞪瞪的站起身来行礼问安。
这也不怪竺宴,毕竟屋子内地龙烧的旺,暖洋洋的难免会让人打起瞌睡。
荆元济扫了一眼书案上,现已是二更天,竟还在刻苦用功的读书:“听闻昨日又咳了一宿,瞧瞧眼底都乌黑一片了。”
“将书本先放下,阿娘给你熬了姜羹,快喝了去去寒”,荆元济示意瑶竹将灯火点的亮些:“怎这般昏暗,咱们镇国公府又不是用不起灯油钱,当心伤了眼睛。”
“让阿娘费心了,阿娘这姜羹做的极好”,邱则安低头吃着姜羹,也不敢接话茬,做起一副食不言寝不语的姿态。
待姜羹吃净,随即只见荆元济一使眼色,瑶竹姑姑便借着拾盏的由头,带着一屋子女婢退了出去。
“明日是唐皇后生辰,往年圣上在宫中时,皆是要大操大办的,今年不知我那两名侄儿,会闹出什么名堂”,待女婢们纷纷退下,荆元济方才说出此行,要嘱咐邱则安的话。
“阿娘的意思是”,邱则安眼眸微动间,似个小羊羔子。
荆元济眉眼一横,竟凸显出一些杀伐之气来:“明日怕是就会直接下旨,召你一同入宫参宴,想必他们定不会那般老实,肯定要在你身上使些绊子的,我嘱咐你阿爹了让他护着你。”
“料想那两个蠢货也翻不了天去,即便翻了天还有阿娘和阿爹替你顶着”,荆元济思来想去一下午,此时应是真憋不住了方才来提前说明。
“不必担忧,进宫看清形势,方才能做后续打算”,荆元济看邱则安一言不发似在想些什么,便直接将话挑明说了出来。
“不是的阿娘,孩儿只觉得这怕是鸿门宴,不如还是告假不去了便是”,邱则安倒是觉得惹不起难不成还躲不起吗。
荆元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咂了咂舌说道:“那就是鸿门宴,所以咱们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人家既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