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留实力不对抗,眨眼间,绳子往回拽,强制带她穿过三个转角、冰雪洞天,直向雾缭重重的浴汤。
洞顶银质的盘绳器把枫月吊在半空。
赤膊紧胸的裸色男人上身逼入眼帘。
“你——”枫月脸红到脖子根,咚咚的心跳愈发加快,闭眼侧头,羞恼道:“你抓我来做什么!”
“我可没有这种癖好。”夜霆脸色难看,声音冰冷。“你怎么进的水帘天。”
“没门没结界没守卫没防御,自然是走进来的。”
枫月不想直面,身体一动,绳子就把她转了个面,只见来时路已被尖锐的银刀铺满,上面还有细比发丝、韧过钢筋的斩杀纹。
“……抓人进来杀么……”
“敢闯禁地者,挫骨扬灰。”夜霆厉如雷。
“……我们要找鹄茗花,你是知道的。当时你和你的人都撤得快,我们着急离开麓北,所以未先知会,闯了你的冥幽王殿,先斩后奏了。”枫月如实解释,“若你要问罪,我们会受,但鹄茗花不容有失。”
“狂妄自大的女人。”夜霆不吝轻蔑,“凭你们无头苍蝇乱撞,再给一百年都找不到鹄茗花。”
枫月猛回头,劲儿太大导致洞顶的绳子自缠,让她被迫跟着绕了好几圈,活脱就像屠宰场的挂肉。
她挣扎了一下,绳子的晃荡更深。见她脸红脖子粗又带着点糗样,夜霆鼻息落下,唇角似乎有微微的弧度。
“嚓——”
枫月用银针扎破绳结,挣脱束缚,岂知七色灵蝶竟没有如期聚拢,甚至连半只都没出现,枫月如同废石头一样砸进浴池。
水滴不溅,雾缈不移,米白色的热汽也在她坠下去那一刻失去温暖,枫月饱满地打了个喷嚏。
池中水冷,冷得刺骨,堪比寒冰,压根儿就不是什么泡澡的浴池。
也是与他共踩同一平地,枫月才发现他左心口缭绕的黑氲,以及有些憔悴无力的脸色。
“转过去。”夜霆发现她的目光,严厉呵斥。
枫月打着哆嗦,一边直起身一边反击:“谁要看你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全身湿透,衣裳把身形勾勒得清清楚楚,下意识要使蒙眼之力,却忘了法术用不出来,只得缩回去。
夜霆还比她先一步撇清,语气颇为嫌怨:“没人想看,自以为是。”
枫月来气:“你一个成了亲的男人什么都不穿,把待字闺中的女人抓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