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瞒着她。”男人戏谑笑,摊开双手,十指的影子倒映天边,宛如巨棒。
他只微微一勾,楼阁内的数千只冥幽鬼就被锋利的丝线提向上空。
密集排列夺日光,甚有无数经不起细勒的身体直直断落,淋淋鲜血混着肢干飘洒,像天降的暗器。
昏死的鬼怪是不会发出声音的。
哪怕被饮血剖肠。
烟缭状的黄色灵迹吸收了这些浓鲜的精元,愈发壮大,男人也得到极致的满足。
尔后楼阁坠落,废墟再现。
这就是幻象循环的真相——
枫月偷袭的灵蝶被男人捏作尘埃。
“总是挑逗我呢。”男人浮着眼神笑,脚底却突然出现一瞬彩光,照彻整片大地的隐晦。
黄色灵迹释放无数根柔软的丝线,像植物的根系,深深扎入地底,汲取一层鎏金色的灵力……
这片土地竟以昊爻神兽的苍彝之力为生。
那么那个男人的目的……
“真有意思。”男人被挑起胜负欲,仔细打量枫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黑色疙瘩冒出指尖,在他说话的刹那蔓延至手背,男人施灵要阻,一股反噬之力冲向心脉,逼得他口吐黑血。
“疾蓼草。”枫月重重咬字,“染之必长黑疙瘩,一旦经脉不通,气血攻心,灵力越强,反噬越大。”
“你——”男人嗓音沙哑了。
“不要用你的狗嘴对我讲那些不知轻重的话。”枫月横眉冷眼,“给我放尊重点。”
男人生怒,另一只嘴角也渗出黑血。
“劝你安分些。我是打不过你。但在药效之内你也奈何不了我。身在沧麓,若我枫月说药毒第二,能称得上第一的屈指可数。”
“真带劲儿。”男人哑着嗓子故意轻浮,抬眼望向枫月身后迟迟不语的人:“你伤我的时候,可想过他。”
夜霆捂着心口,承受疾蓼草之苦。
“知道为什么我与他长得一样、伤处一样、说话的声音也一模一样么?”男人的血滴到地面,像毒液一样腐蚀了碎砖头,“因为,我,黥卒,就是幽冥域至尊之主的一部分!”
夜霆消失,两只灵蝶交叉飞舞。
是枫月的幻术。
“什么——”
真正的夜霆早在枫月拖延之时绕到他身后。
八道墨刃平行穿刺,扎透黥卒的背。
“一部分也不是同一个人。”枫月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