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
枫月话没说完,男人已经立在最前方,反手释灵,为她造出安全空间。
“动作快点。”他扔下四个字,单臂挡下躁动的万只蜥蛛。
结界灰白浑厚,没有枫月造的幻象,却也瞧不到形状可怖的蜥蛛。枫月再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迅速把精力放到眼前——
蜥蛛王的独眼正在流血,身躯颓软,枫月靠近才发现,它的体温远高于常态。
“怎么会……”
腰间的传音骰子发出光亮。
蜥蛛王身上亦现鲜红色的光芒,与传音骰子相呼应,眨眼之间,赤色八卦印现于半空。
竟能引动擎山灵楚台纹印……
符文边缘,还有一缕轻微的黄色灵迹,枫月施咒欲困,那抹灵迹却转瞬消失。
她立即幻灵,把讯息注向骰子。
蜥蛛王痛苦挣扎。
枫月快速施针,气息来回七次后,蛛王才渐渐平复。
男人的声音传来:“到底怎么回事?”
“蜥蛛灵根受损,可能是毒,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才引得整个蛛群暴乱。它们应该也不想伤人。”枫月冷静回忆,“或许,那只五足蝎也受到了同样的伤害。”
蜥蛛群倾天覆地碾近,毒液越铺越密,男人后背发汗,有些吃力,却没有回头:“再给你一炷香,能结束吗?”
枫月闻声抬头,只见那挺拔背影稳如山,任外界躁乱如何,岿然不动。
“须臾就好。”她声无起伏,却是咬字有力。
银针换位似溪流归海,枫月释放自己的灵力,疗愈蜥蛛王灵根。不到三息,蜥蛛王戾气消失,血流止住,蛛群因之退散。
天穹放晴,雨过彩虹现。
枫月满头大汗,男人落下双手,回头却见她逼出心肺的毒血,声线讽刺:“一炷香不用,非要三息。”
“它可等不了一炷香。”枫月擦擦嘴角,释然松口气。
高大的雪松树傲然直立,悠悠清风送来自然的幽香。
蜥蛛王在原地转了半圈,然后提起前臂,朝枫月吐出白丝。
男人下意识伸手,却听到枫月的声音:“你、怎么把保护灵力分给我了……不不、你们长得有些独特……”枫月朝蜥蛛王挤出温和的笑容,“我、没看习惯。”
然后她往后退,恰好与男人站得更近,微笑对蜥蛛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