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鬼堤内‘露白漱’,一株起死回生,两株永生不老,三株长乐未央。世所罕见,胜过无价。
太阳落山时,霜鬼大雾生。
满原枯骨将作百丈迷宫,取药之路藏于其中。只是迷宫之内阵法神秘、机关无数、剧毒不可估量,凡进入者祸福未知,生死不可卜。一旦通行,取得宝药,命运逆转,改换新天。世人又以玄谣唱之:
“由明堕暗地,活灵成尸,灾厄永入;
向死而生处,逝人可渡,禄寿长驻;
千年霜鬼堤,古无来人,今无去者;
漫漫阴森路,成则至圣,败则新骨;
宿命一念翻覆。”
枫月再往侧边看,戴着斗笠的中年男子挡在女子身前,被草药遮盖的血腥味飘来。
“心琳,多拖延一会儿。”
另一头骰盅抖得热火朝天,“怎么了?”慕心琳以心声回。
枫月洒出汗渍粉末,挤破三颗血珠,往自己腰部抹,稍微蹒跚了一点:“两人受伤,需要时间。”
“得嘞!”盅底沉坠似雷鸣,随后是慕心琳胜券在握的声音:“诸位,可都押好了?”
传音咒关闭,中年男子注意到了枫月。
她不露痕迹地咳两下,拖着身体到男子前方十步:“可否,求仁兄一些裹创布?”
中年女子微微探头,男人与她相视一眼,有所犹豫。
“在下受了些伤,在地上滚了数圈,长途汗渍满身……”她克制着喘气,“没有洁布,不敢动伤口。”
其余七人先后瞥向此处,没有别的动静。
“给她吧。”中年女子撕出部分,男子娴熟打了个结,原地抛出来。
枫月前倾,抖着手臂接,看准时机摔下去,把怀中疗伤药瓶揭开,不轻不重地弹出去。
两颗药丸洒向受伤的二人,塞子、药瓶倒在枫月附近。
枫月故意避开眼神,努力接稳洁布,那中年男子闻出药味,似想做些什么,女子微微拉他,男人便放弃了。
枫月这才翻了个身,装作忍疼去捡。
中年二人始终没动,枫月弱着声音,已然一副没力气的样子:“便是天意,那两粒参丸留与二位,以谢赠布之恩。”
说完她也不留恋,默默起身往旁边,避开众人的目光。
素未谋面,同来寻药,这些人戒备心强,只能这般有距离地行动。
中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