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早已经长大成人的忍者对着【阿飞】缝缝补补,时不时因为自己或者对方的头脑一热发出一声“不行”“你不要名声我还是要的”“你难道要过名声吗”……
争吵?
算吧。
带土的一些奇思妙想是事情败露后要两个人一起丢脸的程度,这个时候不吵,等阿飞加入晓组织了,我们两个就要嘴硬说“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羁绊”。
带土吱吱哇哇:“你的想法难道就不离谱吗?”
“有你的‘这有什么不好’离谱?你暴露身份后还有破防词的?”
“这是伪装,伪装,你不看小说的吗?”
“但你跟我说这句话时是真的破防了。”
“……”
大人玩家家酒容易友尽。
但【阿飞】的人生终于统一了意见。
撇去乱七八糟欲加无果的设定,阿飞的人生跟角都看见的一样,一览无余。
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傻子”。
性格开朗的甜食控。
左一句右一句的“前辈”。
短短三句,细究起来到底融了多少个人的设定,只能看带土到时候会不会突发奇想。反正,我想将“前辈”掰回泛指没成功,他想要在一群晓组织成员面前败坏“前辈”的名声也没成功。
前者是带土充耳不闻。
后者是我数数又值值。
整个过程里角都没有回来,约莫是见机行事,有了单独出门的机会就直接跑了,也在意料之中。
我们很有道德地等了一个晚上,确认角都没有回来的迹象后,才再度启程,走向下一个目的地。
忍界的大国小国一堆,有名的无名的忍者和武士也一样多。不过武士和忍者有根本区别,武士比忍者离大名的距离要更近一些,不似忍者,忍者的定位是工具,而非家臣。
虽然,能够成为家臣的武士数量没那么多,但身份上的差距会体现在态度上。我不是很能理解未能成为大名和贵族家臣的武士与休息期没做大名和贵族工具的忍者有多么大的区别。
这世界上我不能理解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带土的建议是不理解就不理解,他从前出任务时也被这些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过。
我闻言闭上了眼睛。
他说不是这样的不看。
我闭上眼睛也不是为了不看那些微妙的态度,而是为了不看带土的政治敏锐度。再睁开眼睛是目的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