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出来的那张脸因为牙痛扭成了一团。
因为他刚刚吃下了大量的三色丸子,我让他张开嘴,我检查一下他有没有因摄入大量甜食而产生的龋齿。结果是没有。
于是为了找到他牙痛的成因,我将所有可能引起牙痛的炎症反应、牙齿松动脱落、智齿等都排查了一遍。
躺在床上配合检查的患者疑心我在找他的死亡证明,但凡可以合上嘴巴的时刻都会忍不住问我一句“好了吗”。
我的回答一直是“没有”。
等我检查完,他从床上忙不迭下来,靠近窗户见到外面的天色,一副很释然的样子:“你说我明天就要死了我都可以接受。”
天色已晚。
从窗户可以看见晚霞,漫溢出来的黑和蓝裹着这么一堆层次分明的红与橘,确实好看到让人可以接受很多事。
但不包括他明天就死的事。
我只是在检查他的牙齿,又因为他的牙齿健康又年轻,连咀嚼食物带来的磨损都轻微,转而用查克拉进行了系统性检查。
俗称全身体检。
检查情况是千手柱间的细胞确实很强。
“你没有什么问题,至少问题不会大到明天就死的地步。”
“那是后天死?”
“如果你想的话,我会明天给你塞起爆符,后天引爆。”
“我不想身上再多几张起爆符。”
他说。
光线问题,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从声音来听,有些像在开玩笑,不过他的心脏上确实绑着起爆符。
宇智波斑亲赠。
老爷爷为自己选继承人的标准是天真好骗,自己却不是,自己还给继承人制造了一个隐患。
不过这是老问题,跟牙痛无关。
我在他身上没有找到牙痛的准确成因,只能推测他的牙痛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幻痛。
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带土:?
带土:“……幻……幻痛……?”
他结巴,他牙痛“嘶”了一下,他宁愿承认这疼痛感是他感觉错了地方乃至可能根本就没有痛过,都不肯承认我得到的这个结论。
但是,这不是已经承认了吗?
“感觉错了地方的痛感,不也是幻痛?”
“不,这是我对你的恶作剧!”他一口咬定。
行吧。
那就是恶作剧。
忍者又不是不会忍耐痛苦,正相反,忍者极其擅长忍耐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