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是带我度过幼年期的千手忍者的一员,实力可称强大。不强大的忍者是没法应对接连生育带来的损耗的。
她请求我在千手柱间上战场前教会他如何在战场上活下去。
“为什么不让我带你走?”
“我不可能因为我自己,就让千手折损你这样的战力。”
“不会,我比较强,千手佛间不会多说什么。”
她还是没有说出想要离开之类的话。
千手柱间就这么拿到了在我这里的通行证,见到了族地里住得比较偏远的一位即战力。
我不愿意以任何定义界定这段关系,然而千手柱间不管,西瓜头小孩热情洋溢就是一句“老师”。见我眉头皱起,磕巴了一下,不确定地:“……姐姐?”
没有其他称呼了吗?
其实有,但是姑姑他叫不出口,姐姐和老师我听不下去,余下的他倒是想缠着我问我名字问我喜欢什么称呼来着,我没应答。
接下来他体会到了什么叫作随时保持警惕,什么叫作见缝插针的入睡,什么叫作神出鬼没的“宇智波”。
我接下来的委托是让他在战场上提高生存率,我便将我碰到过的战场更改了些许放在我和他的相处中。
他用敌人形容我比老师要恰当。
孩子过来之前热情洋溢,孩子经过我的训练后,学会了观察场合再热情洋溢。场合不对他可能就要睡一整天,醒来填饱肚子就要抓耳挠腮想自己当时出的纰漏。
训练结束后没有提示词,因为战争结束的时机小孩子暂且不明白。
训练开始也没有提示词,因为他被扔到我这里跟扔上战场没有区别。
他去了战场后说还是有的,我在训练中给他放了一个大海,对面的宇智波也没有我给他的压迫感那么强。
我:“你的对手也是小孩子,小孩子要长大需要时间。”
不过大部分小孩没有时间。
身体康健能够上战场,对应的是越健康的小孩越容易死在战场上。何况千手和宇智波千年仇恨,对如何让对家的天才长不大,显然了然于心。
千手柱间长大了。
千手扉间也长大了。
我僻静的住处多了一堆千手家的孩子,每逢要上战场的年纪,就被丢过来我这里体会宇智波的残忍、战场的残酷。
如此,我被他们钉在千手好多年,没办法无缘无故悄无声息地死,代价是过于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