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吃黑绝做的饭,中午随便吃点,晚上在一群忍者预备役里鹤立鸡群,顺便当一个结账的大人,吃一顿热热闹闹的饭。
第四顿是晚饭结束后,我送鸣人回家,在回自己住所的路上碰见披星戴月刚下班的卡卡西,脚步一个顺拐,两个人又重新开了一顿。
主要是下班的卡卡西在吃,我一日三餐的量,第四顿吃不了多少。
事实上,一天可以三餐,第四顿可以与晚餐合并在一起,奈何卡卡西不想要我这么做。他下班早一些,碰见我在人群之间都会快步走回去。如有必要,有时候也会瞬身。
务必让我没有喊住他的机会。
理由么,他不想过早地跟忍者预备役们产生什么太深刻的感情。
“我好歹也有一个上忍字段。”
“他们毕业说不定我是他们的带队上忍 。”
“但不是所有人都适合成为忍者。”
言下之意是现在相处得太好,最后没通过他考核后,场面会非常不好看,而他不会在这方面让步。让不适合成为忍者的人成为忍者,跟剥夺他们的性命没什么两样。
被我强塞照顾一段时间鸣人已经算极限了。
我当时说:“你该庆幸现在没有战争。”
战争一来,带队上忍根本决定不了这些,谁有战力就上,适不适合是和平年代才有的宽容。
一想起这些事,吃饭的欲望就消退,好在我已经吃完了正餐,眼下是看面罩人的吃播,看他如何不摘面罩吃完一顿饭。
卡卡西:早就习惯了。
他还有余裕问我现在是怎么想的,放弃出村的任务只接村内委托存款会不会坐吃山空。
我盘问他:“你问的是我哪个想法?”
他不太想直白地说,偏生碰上我不依不饶,才勉强道:“认识这么多忍校的学生,你可以接受后来的失去?”
忍者的存活率向来很众生平等的不高。
影级会碰到几个影级,超影也能匹配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上忍中忍下忍,那更是兵对兵将对将,脑子灵活地想通关实力不如自己的,往往也能碰见命中注定的报应。
这个世界,秩序感并没有缺失,它只是有一点扭曲。
卡卡西是已经被这种秩序感扭曲过一轮的忍者,接受自己必将失去的未来,接受自己已经失去的过去,因此,对于现在,缔结新羁绊的意愿并不算高。
目前,木叶他可以称得上比较熟悉的两个忍者,一个是从小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