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不能止住伤心,我余光瞥了一眼窗外,晴天还有太阳。
井野:“为什么给我点心?”
我:“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她低声说了句谢谢,看到我手上的花朵终于不再是白菊花,捧了一束应季的花递给我,色彩缤纷,像是留住了春天。
她再次:“谢谢。”
大有我不收下就一直递的架势,所以我收了,也回了她一句“谢谢”。
一来二去,人与人的关系冷不丁近到可以讨论人生烦恼的地步。山中家的孩子,成为忍者的道具已经注定,未来的道路和队友也已经注定,木叶的“猪鹿蝶”组合很有名,秋道、奈良、山中的友谊亦是如此。
她的人生确定至此,能烦恼的自然不多。
我在她的烦恼里听到我任务对象的名字。
宇智波佐助,继承了宇智波一族的通用配置,在忍校是出名的帅哥,井野和她的朋友春野樱便由脸及人,一同喜欢上了宇智波佐助。
年少时的初恋,能够在人生里拥有多少剧情,这点暂且不提。井野的主要烦恼不是他喜不喜欢她,是她的朋友好像要被宇智波佐助骗走了。
她想问问我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毕竟看着是个大人,是个经验丰富的忍者。
她托着腮:“你以前有过这样的烦恼吗?”
我:“……好像没有。”
“什么叫作‘好像’?”
“因为记不清,我对忍校的记忆实在是不太多,没有符合年纪的经验。”
“那你毕业后呢,也没有吗?”
“应该有的。”在木叶村民口中,我同前辈情比金坚,差点殉情。
她问了一圈,我能给她的建议也不过是跟她的朋友好好聊一聊。
“不行。万一又吵起来呢。”
“至少见一面可以看到她。”
井野:“……”
鼓起勇气向年长的忍者寻求帮助,结果年长的忍者个人经验里没有这一条,无法给出有效的建议。
她不由得问我从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我答其实跟她们没什么不同,但可能是我那届宇智波是个超天才吧,面都没见几次,自然无处可以升起恋心。
而其他同期——
我做出思考的姿势,良久,才对她说那时候忙着跟忍术死磕,做梦都是忍术索命,要我回忆同期的脸,最多只能记起来几个,还是当时有名的天才。
“欸,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