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用这些让我精神状态看着稳定一些。
痛苦是忍者里司空见惯的事,所以能够看到痛苦的人,也会习以为常的认为,他人正在承受痛苦。
同样的失去,在忍界里到处都是,能够感同身受者,想要拽一把自己的朋友,只能说是人之常情。
可惜忍界里最大的错觉,就是可以拯救他人的命运。
卡卡西已经尽力了。
他自身的遭遇也是在不断失去里摸爬滚打,眼眶里是旧友的遗物,自己整个人其实也快成为过去的遗物。
他想拖我出泥潭,不要轻易放弃生命,我投桃报李,也可以说是恩将仇报,将他领到了鸣人面前。
卡卡西:“……”
鸣人:“……”
有同一个认识的人,卡卡西会跟自己的任务目标碰面,是早有预料的事。他只是没想到我带鸣人过来不是为了结识,反而是让他照顾。
他扪心自问自己待我已十分尽力,完全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做,被带过来的鸣人也没想到。
我:“我接了个任务。”
我:“但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们两个。前辈看着没朋友拉着出门会在家待到天荒地老,鸣人看着出门会随随便便被人骗。”
我:“所以我想让你们互相照顾一下对方。”
看着没朋友拉着出门就会在家待到天荒地老的前辈:“……我难道没接任务吗?”
“那很抱歉了前辈,因为我,你不得不二十四小时待命。”
鸣人蹦了两下,让我们看到他:“那个,我到底要跟谁嘚吧呦?”
“当然是跟驻村的卡卡西叔叔。”
驻村的卡卡西叔叔面无人色,说自己年龄还没有大到那种地步,但败退于忍者平均结婚生子的年龄。
忍者的工作人为缩短了忍者的寿命上限,能够活到五六十岁的忍者已经算得上长寿,几岁十几岁二十几岁三十几岁死在战场上的忍者都有,早婚早育算是忍者的普遍现象。
是真的会在还是孩子的年纪拥有自己的孩子。
我和卡卡西这种年龄也是真的可以被人叫做叔叔阿姨。
卡卡西事后说我那个架势看着很像托孤。处处都透露着正式,很正式的敲门,没有敲窗户,也是很正式的介绍双方身份,说的话也是有什么不放心,再加上我的前科,他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