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一点上,他固执地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我说自己不相信永远,他没听话不问,反而固执地拉着我的手,想要我直接地回应。
从傍晚到夜晚的灯被打开,飞虫被光吸引,错把夜的灯火当作白昼,他从勾着我的一根手指到试图握住我的整个手,他一直追着我问:“真的不可以吗?”
我耐心地重复不知道多少遍:“真的不可以。”
永远这种事,一旦给出肯定的答复,无论是权宜之计还是随口一说,都会同等地被视之为承诺,之后,会被对方真的纠缠到死。无论后续有何种变故,是否成为敌人,都不会影响永远。
我见到的各种事都在告诉我,忍者口中的永远是诅咒,正如宇智波的写轮眼一样。凡是说出口的,竟然没有一个不认真,也没有一个后悔。
傍晚被鸣人追着问对永远的承诺,晚上被自己养的猫阴阳怪气:“‘我们永远是朋友吧姐姐’,你跟人柱力的关系真是好呀。”
带土启用了通灵兽,第一次启用看见的就是鸣人对我说的永远,这一句他不等我反应,严肃道:“你准备怎么办,真的跟对方玩过家家游戏到永远?”
“你没想过我跟他不是朋友?”
“……”猫眨了眨眼睛,瞳孔变圆了一圈。
我复述一遍他的话:“‘你准备怎么办,真的跟对方玩过家家游戏到永远’。过家家游戏里怎么会出现永远呢,就像我跟人柱力也不是朋友。”
成年人和小孩可以成为朋友。
但不是我跟鸣人。
我只是看到了他,然后用对待小孩子的方式、对待人的方式对待他而已。
他有价值,所以我们遇见。
我有良心,所以我对待他的方式是对待人的方式。
“你身边难道没有一个人,看你是带土,而不是工具吗?”
“一定要是朋友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