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者的价值观里,这是一次不对等的交易,过于简单的任务和高昂的回报。
我看了他一会儿,才问道:“你是想要我对委托人的待遇?”
他没回答。
我接下了委托。
到今天,佐助依旧没发现观察他的目光多了一缕。也是因为委托,我对他的印象多到没办法去长时间看他的脸。
人前和人后的宇智波不一样。
亲近人面前和不亲近人面前的宇智波也不一样。
任务目标和非任务目标也不一样。
但明面上,我们还是不熟。
不过有小孩不这么认为。
由于接了村外的委托,我在村子里休息的时间略微延长了一些,对外说是缓解一下情绪,因为有前科(指前辈的事),竟然也没什么人怀疑。
鸣人在我休息期的中段,我跟他一块儿吃一乐拉面时,拉面的热气还没散完,他问我有没有什么很在意的小孩。
我让他先不要跟拉面凑太近,热气容易熏到眼睛,他听话了,往后挪了一点,着急忙慌地说确实熏眼睛。
眼周有一点红。
“是被热气熏到了嘚吧呦!”
“你觉得我有比起你更在意的小孩?”
他低头,说“嗯”。
这下应该是让人头抬起来一点,不要埋头扎进拉面碗里。我伸手,托了一下他的额头,顺便确认了一下,他有没有哭。
眼周皮肤比较干燥,他没有哭。
没到十岁的孩子,在不用上战场也不用当杀死人的工具的前提下,情绪会比较外露,忍者预备役的话……我其实不太确定,只能确认客观事实,而不能具体衡量他情绪的重量。
是微小的委屈。
还是别的什么。
鸣人没有我明确在意另一个小孩的证据,中忍的伪装能力不会比不上一个还没成为忍者的小孩,他只是在数我对他的关心时数出来一种微妙感。
它好像少了一点。
比起我现在不太喜欢他了,他宁愿想象出另一个小孩。
有信任在的话,不是什么大事。
我回答他没有这样的事,他接受了我给他的答案,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吃拉面吃完后,我才问对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做得是很糟糕吗?”
得到了一个疯狂摇头,说“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嘚吧呦”的鸣人,他脸上的六道胡须看着都摇头摇成连起来的线了。
他再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