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的孩童四岁就握着苦无手里剑上战场,死在十几岁的忍者不在少数。特殊的生存环境导致忍者是绝对的早熟,几岁就思考自己所生存的世界然后得出结论,是极有可能的事。
他觉得我就是这样早熟的忍者,几岁时就确定了自己的人生道路,早早就学会了蛰伏,不显山不露水地放任或推动了一些事的发生。
包括在神无毗桥之战对他的见死不救。
如果他的猜想成真,他冷静的那几天钻研的就该是我的弱点,委托里,我们该进行的便是你死我活。
可惜他的情报系统吐露出来的情报否决了这一点,说老爷爷跟我没有合谋,我在神无毗桥之战的遭遇倒是跟他很相似。我是失去后才选择了这样一条路,而不是从上忍校时,就清楚忍者的宿命绝不是幸福,更没有看着我的老师和队友死去。
他自身也在委托里见到了,只要委托中出现一点意外,就可以让我轻易死去,我不会在有旁观者的委托里发挥超乎限度的实力。
他看见的忍者身上,并没有对自己生命的珍惜。过程中问那些关于队友的话,也是在刺激我,结果我没有多余的情绪。
不在意性命。
不沉溺过去。
对自己的前辈,也可以毫不留情地利用。
宇智波鼬至少在意他弟弟宇智波佐助,不想要他死去,但我在意前辈还用他的性命为理想铺路。
不愧是宇智波鼬理念的助力者。
我:谢谢,但是可以不要继续说了吗。
与其说带土说的是我,倒不如说他在说他自己,每一句都可以对照他的一生,连他最初的设想也是。
我为什么非要同宇智波斑有关系呢?
同宇智波斑有直接关联的,现在是他才对,他出门推进月之眼计划,被人问起来,还要说自己是宇智波斑。
可惜猫不闭嘴。
猫跃跃欲试。
在诉说完自己的理想和付诸的行动后,宇智波的写轮眼就在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中看见我的内心。
直视眼睛就可以看清内心的,是宇智波,不是我,我不姓宇智波。
有这样一只猫,我吃不好睡不好,憔悴得宛若连轴转几天几夜,也是可以理解的。
卡卡西未免我死在养猫这件事上,友情给我提供了耳塞,虽然好歹有点心理安慰,但无济于事。又说:
“实在忍受不了,可以跟你的忍猫说,你们是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