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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村里勉强找回几分人样的忍者就要收拾武器,去成为工具。
我如今所处的时期,出忍校正式成为忍者后,会有带队上忍和三人小队配置,我曾经是这配置里的一员。现在不是了,不是我明面上的实力脱节,是队友和老师都死了。
被分隔开,然后四个人里有三个成了慰灵碑上的名字。我幸免于难的官方调查结论是,我当时在团队里的定位是医疗忍者,开场就被敌人切割,没刻在慰灵碑上是敌人切割成功后没有时间补刀和同一片战场上尸体太多。
这件事发生后,我从医疗忍者转型成了感知型忍者。
委托人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情报系统没有收集我过去的经历,还是他的情报系统失灵?
总不应该是没有想到和没有情报系统……吧。
我绑好了绷带,休息一个晚上后,带着委托人走完护送任务的后半截路。后半截顺利程度跟前半截大同小异,意外有,但委托人死活不肯躲石头后面,呼哧呼哧往后跑,给我留足了超常发挥和伪造伤口的余地。
只有一个坏处,他跑得太远,我找到他费的时间比较多,任务花费时间比预计的要长。
他看样子只是想看看我做委托的样子,好近距离观察我的行事方法,没想过用一些很符合忍者道德的方法来让我死或者站在他那一方。
算天真还是心慈手软?
算剧本不对。
委托结束,他的伪装没有活过第二天,给了双方充足的思考时间后,他解除了变身术,看见我毫不惊讶的表情,也从从容容接受了。
应该说,他从我接下任务的那一刻,就做好了第一时间被我认出来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我居然那么能忍。
他杀了我的前一个委托人,用前一个委托人的脸,成为我的委托人。原本,护送任务是我们两个理念互相说服的时间,但我没有戳破他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