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在等自己完整想起那个故事的时候。
带来的后果却是我一夜不曾好眠,顶着黑眼圈出门买菜。
无中生有的故事在没有被他的大脑编造出来前,不会存在半点记忆。我同前辈的故事却不一样。
前辈是个不爱亲近人的宇智波。
宇智波的灭门惨案在木叶不是秘密,随着流传范围的增大,我同前辈的相处便被加工成了艺术品。
我不去甘栗甘,是因为我的交际圈减少了一个人,没有再去的需求。
我顶着黑眼圈出门是因为鬼魂显灵,而我是个感知范围比较广比较细致的忍者。
我前天问村子里的人柱力我看起来很想死吗,是人柱力脸上就是这么写的。
……
以上种种,合起来变成了我在为自己的挚友死去而痛彻心扉,甚至萌生了死亡的念头。
在木叶,乃至在整个忍界,因为忍者的人均寿命和职场环境问题,忍者对朋友的态度总是以比较沉重且激烈的方式展现。
而我和前辈,在他人眼中是挚友。
宇智波拥有需要强烈的感情刺激才能激活的血继限界写轮眼,我和前辈生硬的寒暄的那几年,前辈开了它。
为了什么而开的不重要,开到了几勾玉其实也不重要,它们只是被加工后的艺术品里的一笔,用来论证我同前辈的感情厚度的。
我出任务时,不会每次都全身而退,纵使情报工作做得再好,总有些任务会出意外,碰见不该碰见忍者,受伤在所难免。
在被加工的故事里,前辈写轮眼进化的每次时机都与我受伤的时间点一一对应。单勾玉、双勾玉、三勾玉都没有统一的说法,唯有我们之间的感情被言之凿凿认定为真实。
如果不是真的,有什么幻术可以避开写轮眼的勘破。如果不是真的,宇智波和一个外族忍者为什么会持之以恒的接触数年。
记忆会被他人的言语篡改。
我同前辈持续数年都停留在生硬的寒暄这一步,关系只能说是平常,奈何他是宇智波。木叶的宇智波作为警备队成员,往往与不好接近傲慢冷酷相等,同一个宇智波能交流数年,那便是关系好。
关系好,那就是互相认定的挚友。
我不知道前辈究竟是怎么看待这段关系的,但我同他最开始的那次寒暄,确实另有目的。一个合群的忍者需要朋友,需要一些村子里的亲近对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