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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也不肯先撕破脸面移开目光给对方可乘之机。
    先前那一架,我了解了这人的写轮眼能力是有多么能跑,一个错眼就会失去踪迹。他了解了我的数值已经超出了中忍的标准,被我抓到机会来上一击,非死即伤。
    双方对彼此的了解都加深了。
    于是协作找到了一个山洞,升起火堆,客客气气坐下来准备聊一聊。
    但显而易见的,两个不熟悉的人能聊的话题本就不多,有所好奇的话题得到答案的概率又太小。
    就耗着。
    就疯狂开动脑筋,找一个双方都能各种意义上敞开心扉的话题。
    他提起了前辈。
    我提起了理想。
    去净土的孩童不会长大,刻在慰灵碑上的名字也不一定会是死者。能让一个没活路的忍者从死亡里挣脱,需要的因素其实没有想象中的多。
    理想。
    幸运。
    羁绊。
    谋划。
    ……
    依次往下数,总有一个会碰上的。
    他那边对我的基本资料,乃至任务履历,都有过调查,以前辈为切入口,我们双方终于默契地将对方双双框在了理想这个概念上。
    我说我的理想是世界和平。
    他迟疑了一会儿,说他也是。
    我说像前辈这样的人,会因为一些毫无意义的理由而死去,根本不合常理。
    他还是在说,他也是。
    大众的痛苦之所以会成为大众的,是它本身就太普遍。死去的重要之人、因弱小而丢弃的重要之物、随意便可消亡的自己的生命……每一点,都有前人痛苦的结晶。
    只要将它们客观描述出来,堆积在一块,轻飘飘的语气都会重若千钧。再左捏一点又加一点的,结合自身情况诉说,就有概率叩开面前人的心扉。
    我们不能立刻用武力解决对方,各有各的想法,那思想上的共鸣不失为一种和解之印。
    希望他也是如此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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