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楚知虞道歉那时起,祁屿生就察觉楚知虞这人实则有点单纯,这不就把想确认的事情诈出来了吗。
“......”
“你诈我。”楚知虞话音平淡的控诉祁屿生。
祁屿生一本正经的解混淆概念道:“不不不,是我信你,我信你说的每一句话,不然你但凡对其他人这样说你猜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楚知虞不接茬反问道。
“我说从我见到她起的第一眼你信吗。”
因为祁屿生自诞生起便被检测出3S级的精神力,从幼时第一次见到楚尽欢起,精神力本源散发出的抗拒就让他对楚尽欢没有好感,但精神力达不到门槛的人却毫无所觉,让他真正怀疑起楚尽欢是虫族还是六年前发生的事,可惜他盯了楚尽欢六年了,却不到任何证据。
“我信不信重要吗?”楚知虞不解,怀疑和疑问都应由自己去论证,为何要在乎她一个陌生人的想法。
“是,不重要,所以我打算摸上去看看这位虫族王女的情况,楚同学要一起吗?”几年的猜测得到证实最多让他更无所顾忌地进行他之后的计划,这也丝毫不会干扰他忘记眼下要做的事情。
“只要你不会拖后腿。”楚知虞回答他。
不知是不是被祁屿生那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影响,楚知虞突然觉得这人没才见面时那么碍眼了,带上他一起过去查探情况也不是不行。
“呵,这句话是我要对你说的才是,豆芽菜。”
两人一致决定从现在开始构筑精神力屏障以防王虫的精神力发现二人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本想跟上一起的闪闪被祁屿生义正言辞地打发回去给众人报信,楚知虞同意了祁屿生支使闪闪跑腿这件事,反正她们内心里的交流又不会被距离所限。
两人做好伪装一路隐蔽,费了番功夫终于找到王虫栖息的巢穴。
身形巨大却不断喘息着的王虫让两人发现它受伤的事实,但两人也没蠢到仗着精神力等级高去跟王虫赤手空拳的干架,那叫老寿星上吊找死。
哪怕是受伤的王虫,它的甲壳也不是他们单靠精神力攻击就能轻易击碎的,虽然楚知虞也可以直接攻击王虫的精神本源,但眼前的王虫显然和楚尽欢同一性别,是只王女。
王女作为未来虫母的候选人,它哪怕现在独自在这疗伤也不意味着它真的独自一人,攻击它如同捅马蜂窝,哪怕蜂后死了他们也得面对它麾下为其报复而来的侍从们。
楚知虞皱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