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传来熟悉的哭泣声。
一出门就看到娘亲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
芸娘娘哭着趴在爹爹的怀里。
“姐姐,我知你对我怀恨在心,可为何要在冰糕里给我下毒,若不是我吃得少,恐怕就一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娘亲摇摇晃晃快要摔倒。
“我没有。”
芸娘娘捶打着爹爹的肩膀,哭得更厉害了。
“夫君,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你昨晚还说想要和我生很多可爱的孩子承欢膝下的!”
爹爹皱着眉,好似沉思。
我冲了过去。
“不是娘亲!上次芸娘娘说娘亲不吃馊食是铺张浪费,罚了她半年例银。”
“下人半年都没有赏钱,夫子说过藏红花是昂贵之物,我们从何而来?”
爹爹脸色变得难看。
“何时的事?馊食如何能吃?”
芸娘娘怔了怔,委屈地看着爹爹。
“殿下这是觉得妾身处罚有错?既如此,这太子妃之位,我不要便是!”
“妾身儿时吃得馊食如此之多,还不是好好活着。”
“我知道您是觉得我脏了,活该被下药,不想为我出头!才处处寻我的过错!”
爹爹将她拽回来,像曾经抱我和娘亲那般亲吻着她的额头。
“你是太子妃,你说什么是什么,罚是应当的。”
“来人,侧妃以下犯上,下毒谋害主母,贬为通房!”
明明从前爹爹从来不会凭旁人几句话就责罚娘亲。
可芸娘娘并没有开心。
“妾身出身卑微,命贱,谢谢太子殿下的大恩大德,就是不知道日后这府里会不会有更多的人给妾身下毒!”
爹爹叹着气。
“那芸儿要怎样?都依你好不好。”
“妾身怕您日后有了其他孩子就不要我了。”
爹爹皱着眉,看着娘亲空洞的眼神,有些慌乱。
“罢了,那就灌下红花,让她百倍尝你的痛可好?”
娘亲苦笑一声。
“沈衍安,我真后悔嫁给你!”
爹爹走来将她扶起来,声音很小。
“芸儿缺乏安全感,不想你先她一步生下儿子,所以做局陷害你,我都知晓。”
“可我不想驳她面子,让她没了威严。”
“我会让人将红花换成补药,我们曾说好了要儿女双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