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结个婚,欠的人情越来越大。师娘,那我就收下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孙氏笑起来,拉住苏哲的胳膊:“这就对了,走,带你们去看看宅子,保管你满意。”
段简璧四处打量,语气里透着兴奋:“这宅子真宽敞,两进四院,正厅和厢房都堆满了东西。”
孙氏指着那些绑着红绸的箱子,满脸骄傲。
“三书六聘,金银玉器,全都备齐了。明天一早你就从这里出发去纪国公府下聘。排场绝对不能输给长安城里任何一家权贵。”
出了府邸,段简璧看了眼天色。
“苏哲,我得回府准备明天的仪式了,我娘肯定要拉着我试衣服。”
苏哲点头,叮嘱道:“行,明天见。你手上的伤刚结痂,别碰水。”
段简璧和段俨也带着年礼回府。
街上空荡荡的,只剩阿史那卓儿还跟在后面。
苏哲转过身,盯着阿史那卓儿,直接开骂。
“你有病啊?老跟着我干嘛?从泾阳村跟到长安城,你以为跟着我就能找到机会杀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进大牢里去?”
阿史那卓儿脸色铁青,咬着牙反驳:“你别太嚣张,我已经是大唐的子民,你敢动我?”
苏哲指着街角,声音更大:“老子就是嚣张,你能拿我怎么样?滚远点,别在我面前碍眼。”
阿史那卓儿冷哼一声,转身气冲冲离开。
苏哲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当初在战场上,就不该听李靖的留活口,直接一棍子敲死。
这女人长得美,但在他眼里就是条毒蛇,指不定哪天就咬他一口。留着她早晚是个祸害,必须想办法解决掉。
程处默走过来,啐了一口。
“这突厥娘们真烦人,等大唐彻底把突厥消化了,这女人就没用了,到时候找个机会,弄死她,省得天天在眼前晃悠惹人烦。”
苏哲点头,语气冰冷:“嗯,不能留后患,迟早把她收拾了。”
拐角处,阿史那卓儿躲在墙后,手死死攥着刀柄,指甲掐进肉里。
她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发誓一定要让苏哲付出代价,把今天受的屈辱全讨回来。
在卢国公府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程家全家出动,陪着苏哲先去永安坊拉上聘礼。
几十口大红箱子装上马车,排成长龙,一路吹吹打打,朝着纪国公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