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简璧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往后院走去,郑尚官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段纶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早就看出女儿根本看不上这个郑尚官,故意叹了口气。
“郑大人,陛下确实非常疼爱简璧,之前也明明白白说过,她的婚姻大事,全由他亲自做主。我这个当爹的,也不敢违抗圣意啊,这门亲事就算了吧。”
郑元秋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拒绝之意。
本来还想借着联姻重回朝堂,现在看来是没戏了,站起身,勉强挤出个笑脸。
“国公爷说得是,陛下的旨意自然不能违抗。今天是我们父子唐突了,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郑大人慢走,我就不远送了。”
郑元秋带着郑尚官跨出门槛,快步离开。
父子两人走出纪国公府大门,郑尚官停下脚步,脸黑成了锅底。
“爹,这段简璧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房遗直在当泾阳县令,她刚才非要拿泾阳县的事情考我,她莫不是看上那个房遗直,故意羞辱我!”
郑元秋瞪了儿子一眼,“你先别急躁,房遗直早就娶妻成家了,纪国公和陛下那么疼爱段简璧,怎么可能让她嫁过去做小妾?这事绝对不可能!”
“那她为什么处处针对我,我在百花园已经丢尽了脸,现在还要受气!”
“回去再说!这里是大街上,少在这里丢人现眼!回头我派人去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郑元秋甩了下袖子。
……
纪国公府后院。
段简璧坐在屋子里的凳子上,喝着茶水,桌子上放着几块糕点,段纶快步走进来,满脸着急。
“丫头,你跟爹说实话,你刚才一直提泾阳县,你该不会是真的看上房遗直了吧?那小子可是有媳妇的人啊!”
“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看上他!我就是故意拿那道难题考验考验郑尚官!谁知道他那么草包,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只会伸手要钱!”段简璧嘟着嘴。
段纶拉开凳子坐下说道:“吓死我了,不是就好,我也看出来了,那个郑尚官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根本配不上我闺女!”
“你放心,爹以后肯定给你找个文武双全的如意郎君!”
文武双全。
听到这四个字,段简璧脑子里瞬间蹦出一个人影。
苏哲。
那首梅花吟在长安城传得沸沸扬扬,足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