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附了一句话:「如果拿不到锐思的项目,他三个月内资金链断裂。」
我存好文件,没回。
四点钟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苏婉清。
“陆辞,有个事情问你。”
“说。”
“你是不是在一家叫锐思的公司上班?”
我没说话。
“林可今天在日料店拍到你跟一个男人吃饭,她查了一下那个人是沛然资本的合伙人,沛然资本正好是锐思的股东之一。”
“然后呢?”
“你到底在锐思做什么?”
“打工。”
“打什么工?什么岗位?”
“保洁。”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
“陆辞,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彦铭正在跟锐思谈一个大项目,如果你真在里面上班,能不能帮忙说几句话?”
“我一个保洁员,说话没分量。”
“你……”
“没别的事我挂了。”
我挂了电话。
秦岳敲门进来。
“陆总,有个情况。庭润律所的林可律师,刚刚通过猎头公司查了您的信息。”
“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查到。您的身份信息做过隐私保护,外部数据库里只有一个名字,没有照片,没有履历。”
“很好。”
“但是——”
“但是什么?”
“林可似乎不死心,她联系了好几个猎头,出价五万,就为了查清您在锐思的职位。”
“五万块查一个保洁员,挺舍得。”
秦岳忍住了笑。
周五晚上,方远非要拉我去参加一个酒会。
投资圈的私人聚会,在外滩一栋老洋房里。
“你不能老躲着,IPO之前总要露几次面,不然路演的时候投资人不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