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秒回:“收到。”
方远也发了消息来:“今天林可在你面前蹦跶了?”
“你消息挺灵通。”
“她刚发了朋友圈,说'有些人离了婚还硬撑面子,在高档餐厅假装谈生意'。”
“随她。”
“你脾气真好。要是我,早就——”
“早就什么?”
“早就把锐思的名片甩她脸上了。”
我没回。
关了灯,躺在床上。
天花板一片漆黑。
三年婚姻,最后就剩一张签完字的协议和一个空了的衣柜。
手机屏幕又亮了。
苏婉清发了一条微信:「装修的事是我妈自作主张,你别往心里去。但房子的暖气费和物业费还有两个月没交,你去结了吧。」
我删了对话。
第二天一早,秦岳的车来接我去公司。
路上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陆总,关于翡翠湾产权的事,法务昨晚加班查了,苏婉清提交的过户文件确实有问题。她把您的贷款还款记录全部删除了,只保留了首付的转账凭证,试图证明房子百分之百由她出资。”
“伪造证据?”
“严格来说,是选择性提交。但这已经够法务部发律师函了。”
“先不发。”
“啊?”
“等一等。”
秦岳看了看我,没追问。
到了公司,电梯直达四十七楼。
走出电梯的时候,前台小周跑过来。
“陆总,有位周先生来了,说约了您的助理。”
我看了秦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