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碗里的饺子,眼眶一下子红了。
沈月淮见状,顿时傻眼了,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顾怜舟,心想:难道是我包的饺子太难吃了,把杜首长都难吃哭了?
顾怜舟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惊慌,这不是她的问题。
杜首长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神色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他笑着问道:“这是芹菜馅的饺子吧?”
沈月淮点了点头:“您是不是不喜欢吃芹菜馅的呀?我下次可以换韭菜馅的。”
杜首长摇了摇头:“不,我喜欢吃。只是已经好多年没吃过了,都快忘记这个味道了。”
说着,他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拿起筷子,又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
沈月淮眼尖地注意到,他拿着筷子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这是想起了妻子,还是想起了父母呢?
“首长,吃饭怎么能没有酒呢?我们老两口给您送酒来了。”
这时,院子里响起了齐政委的声音。
几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齐政委手里拎着一瓶酒,带着他的媳妇夏卫兰走了过来。
顾怜舟和杜首长对视了一眼,随即站起身来,热情地招呼齐政委和他的媳妇入座。
这两口子也真是不客气,厚着脸皮就坐下了。
原本就不大的桌子,坐三个大人和一个孩子已经显得有些拥挤了,这会儿又加了两个大人,更是挤得不行。
顾怜舟给成成夹了菜,让他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吃。
沈月淮则回厨房多拿了两副碗筷,给他们盛了两小碗饺子。
见沈月淮没有拿酒盅过来就直接坐下了,齐政委挑剔地说:“顾团长,你这就不对了。我把酒都带来了,你们连个酒盅都不准备一下?”
“我平时不喝酒,家里没有酒盅。”顾怜舟的嗓音漠然地回应道。
“首长和我都在这儿呢,酒也拿来了,不喝点似乎不太合适吧?”齐政委故意刁难道。
“我回家去拿酒盅。”夏卫兰站起身来说道。
杜首长摆了摆手,示意夏卫兰坐下:“我现在也不喝酒了。你要是想喝的话,回头在你家里再慢慢喝吧。今天咱们就坐在一起吃个家常便饭就行了。”
杜首长发话了,夏卫兰只能尴尬地坐下。
两人原本听说顾怜舟两口子都没买酒回来,本意是想给他们制造点难堪的,却没想到杜首长现在不喝酒了。
是真不喝了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