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沈丽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这就不行了?
沈月淮心中暗笑,她还没使出全力呢,真是先撩者贱。
“首先,我和顾怜舟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发生。
其次,我们两家的亲事早已商定,板上钉钉。
而且,这也是顾伯父特意嘱托,让我们多接触培养感情的。
我爸也是同意的,你不满意就去找我爸理论。
还有,我的好姐姐,你是怎么有脸说我的?
你跟邵天禄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急着上床,也不知道是谁不知检点?
也不知道是谁没有家教?”
沈月淮的一番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沈丽姝的心脏。
刚刚还居高临下的沈丽姝,瞬间如同被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
“啊啊啊啊,沈月淮,我要撕了你,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没完!”
沈丽姝怒吼着,如同一只发狂的母狮,猛地向沈月淮扑去。
沈月淮身形一闪,如同灵巧的狐狸,轻松躲过了沈丽姝的攻击。
她趁机伸脚一绊,沈丽姝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结结实实地来了个狗吃屎。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沈月淮听着都觉得疼。
动手也占不了上风,沈丽姝便只能扯着嗓子喊妈妈了。
“啊啊啊啊,妈,救命啊,有人要害你女儿!”
沈丽姝的哭喊声,如同刺耳的警报,瞬间打破了家中的宁静。
李雪艳闻声,急忙跑了过来,一脸焦急。
“我的祖宗,这是又怎么了?
沈月淮你怎么回事?别以为攀上了高枝,就可以在家里欺负姐姐。
你敢打姐姐?你今天不跟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跟你没完!”李雪艳大吼道。
不就是告状吗?谁不会啊。
沈月淮也学着沈丽姝的样子,扯着嗓子喊道:“大伯,救命啊,大伯母欺负侄女了,大伯父你管不管啊?”
沈天成闻言,从卧室中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一脸不悦。
“吵吵吵,一天到晚的又吵吵吧火啥呢?
那就没个消停的时候,挺大两个姑娘了,像什么样子?
沈月淮,你先说,怎么回事?”
沈丽姝微微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以前这种情况,她爸都是不管不顾、劈头盖脸骂沈月淮一顿的。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