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就笑吧。”柳阳破罐子破摔。
“我是沈玉成。”他对着柳阳伸手。
柳阳眨眨眼,先握住了他的手,随后发问,“哪个玉?哪个成?”
“玉玺的玉,成就的成。”沈玉成和气地说。
“噢,我柳阳。”柳阳说。
姓柳,沈玉成心中思忖。
“想什么?”柳阳收回手插裤兜里,盯着他问道,脸色有点漠然。
沈玉成没意料到对面的人如此敏锐直白,他立马用惯常的笑容说道:“我想我们挺有缘。”
话语和外貌是他常用的利器。
不等柳阳问,沈玉成说道,“有一首咏柳的诗,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柳阳下意识接了下句,说完自己都惊讶,重活一次许多事情都记不太清了,九年义务教育的知识却刻在骨子里了。
柳阳和沈玉成对视,都不禁一笑。
“这么说是挺有缘分。”柳阳说,上辈子孽缘这辈子还没散尽。
柳阳暗暗打量着沈玉成,心思估算着他现在到哪一步了。回来的时间太短,他还没看过影视娱乐作品,沈玉成混上二线了吗?
“你想要去哪?”沈玉成问道,他的目光从柳阳饱满的额头扫到他挺直的鼻梁上。
“台球厅。”柳阳说,他尴尬地摸摸后颈,解释道,“我从露台那边下来,忘记下了几楼到台球厅。现在从这里找路又找不到电梯在哪了。”
“引路的服务生?”沈玉成说。
“我以为我记得来着……”柳阳声音偏低。
沈玉成一笑,主动说,“幸好我比你记得多一点,知道去电梯的路,我带你走。”
他率先迈开步伐,柳阳跟在他后面一起出屋子,两人散步似的闲聊。
“你第一次来这边?”沈玉成问。
“算吧,没来过几次。本来我都准备睡了,朋友硬说来左哥这玩一玩,电话轰炸我。”柳阳话语里带着淡淡的埋怨。
沈玉成没接他对朋友亲昵的吐槽,转而问道:“来了感觉怎么样?不虚此行?”
“不都那样。”柳阳说,他的话语中带着司空见惯的平静、无聊,“玩来玩去没什么不一样。”
沈玉成琢磨着交谈中透露出来的讯息,面上却是稳住继续搭话,“一样不一样都是要多试试才知道,换个新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