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差点听笑了。
但她脸上没有表露丝毫。
毕竟,姜明琼是长辈。
温迎抬眼:“妈,出轨从来都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尝过了婚外情的新鲜和刺激后,又怎么可能会甘于平淡呢?
“就像狗爱吃屎,一旦沾了味,就再也改不了本性,不管你怎么约束,他终究还是会想方设法去找,不过是换个方式、换个时机罢了。”
姜明琼脸色一沉。
做错事归做错事,但毕竟是自己亲儿子。
她又护短,听到温迎把贺砚辞比喻成狗,心里不爽又生气。
扫过她的神色,温迎眼底飞速划过讥讽。
她心里清楚,儿子出轨,做母亲的,终究还是会向着自己的儿子。
那些看似恳切的劝说,不过是护子心切的托词。
“妈,今天晚上,他还会和苏念安见面。”
姜明琼一口反驳:“不可能!我已经让人把苏念安送往机场了,最早的航班,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他们根本不可能见面!”
温迎扯唇,淡淡道:“那是因为你低估了他们的感情。”
话音刚落,别墅院子里突然亮起一道刺眼车灯,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光影。
下一秒,黑色轿车启动,朝着远处驶去。
——
贺砚辞开着车。
中控屏幕的蓝牙正连着手机,免提音量调到最大。
“阿辞,我在机场附近的便利店,他们要逼我上飞机,我不走,我不想走……”
“走了,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我不要回美国,也不要跟你分开。”
“如果你不来,我就守在这个便利店门口,哪怕被他们强行带走,我也绝不会上飞机,大不了,我就死在这里。”
“至少,还能离近一点。”
贺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紧,脸上没了平日的沉稳,只剩下焦躁与急迫。
哭声像针扎在心上,他脚下猛地踩下油门。
“我已经在路上,很快就到。”
车厢里,只剩下苏念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不过十几分钟,车子便抵达了机场。
贺砚辞猛地踩下刹车,推开车门,冲进机场大厅。
苏念安蜷缩在柱子后面。
她头发凌乱贴在脸上,妆花得一塌糊涂,狼狈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