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贺宴洲已经迈着长腿跨进浴缸,溅起水花。
温迎顿觉压迫感袭来。
她抿唇:“我还没洗好,你先出去。”
贺宴洲恍若未闻,他手臂支撑在浴缸边沿,青筋蜿蜒向上微微凸起,性感又有力量。
他俯身逼近,薄唇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撩拨着她的神经:“别再浪费时间了,良辰美景,春宵苦短,你觉得,你能躲到哪儿去?”
话音落,贺宴洲微微偏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
舌尖轻轻舔过,描绘着耳垂的轮廓,随后轻轻吮、吸,湿热的触感顺着耳廓蔓延至全身。
温迎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般。
她想躲,却被贺宴洲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贺宴洲的唇一路往下,吻过肩头,落在胸前柔软的弧度上,口舌并用,温柔又带着霸道,细细描摹。
偶尔轻轻衔咬一下,力道克制却极具冲击力。
温迎纤细的腰肢忍不住向上拱起,浑身轻抖。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
酥麻往四肢百骸窜开,麻得人浑身发软,骨头都像是能揉成一滩水。
温迎意识渐渐迷离,眼尾染上红晕。
她咬住下唇,双手情不自禁环住贺宴洲的脖颈。
心底有种交织的矛盾,既酥软又莫名的空荡荡,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痒得人心头发慌,舒服又煎熬。
终究是没忍住,她唇齿间溢出轻哼:“小叔……”
贺宴洲呼吸骤然一沉,嗓音暗哑:“叫我名字。”
温迎红唇扯动:“贺宴洲……”
贺宴洲身体发紧,指尖捻、弄的动作不快不慢,慢慢撩拨勾火:“怎么了,想要?”
温迎心底的燥热翻涌,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却始终抿着唇,一声不吭。
贺宴洲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笑意更浓:“怎么不说话,想要,还是不想要?”
温迎瞪他,咬着下唇:“不想要。”
贺宴洲低笑,托住她的臀,跪在浴缸内,腰腹狠狠往前一送。
瞬间的触感让温迎浑身一僵,腰肢不自觉向上拱起,喉间溢出一声细碎又软绵的轻哼,像猫儿般软糯。
贺宴洲亲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笑意更甚:“口是心非。”
浴缸内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涌动,涟漪一圈圈漫过瓷壁,溅起细碎的水花。
贺宴洲像是有用不完的劲,使不完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