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心底一阵反胃,既恶心又心慌。
她急忙按住他想剥开自己衣服的手,蹙着眉装出虚弱难受的样子:“我身上药性还没彻底散,到现在还头晕乏力,腿软得站不稳,胃里也翻得厉害,总想吐。”
贺砚辞闻言,眼底的欲色淡了几分,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语气带着隐忍:“好,那我不闹你,等你身子好些了,改天再说。”
温迎轻轻点头。
就在这时,贺砚辞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对了,昨天小叔怎么会刚好知道你出事?”
温迎早就在心里想好了说辞,语气平稳地回道:“当时我就感觉情况不对劲,本来想给你发微信求救,可那时候视线模糊,脑子也昏沉,手都不受控制,阴差阳错就误发给了小叔。酒吧里的监控视频,你也看到了。”
贺砚辞听完,眉宇间疑惑更重:“你什么时候加了小叔的微信?”
他都没有。
温迎稍稍斟酌了下措辞:“之前在郊区工厂那次帮过小叔,事后就顺势加了微信。昨晚他过来救我,应该也是想着还个人情。”
听她这么一说,贺砚辞心底的那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他就说嘛,以贺宴洲向来冷淡疏离的性子,从来不是什么热心肠爱多管闲事的人,若不是欠了人情,断然不会轻易插手这种事。
他敛了敛神色,叮嘱道:“以后别再去那种酒吧了,鱼龙混杂太乱,女孩子一个人去太不安全。”
“幸亏昨晚碰上的是小叔,他性子清冷寡淡,对女人没半点兴趣,要是换了别的心怀不轨的男人,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温迎垂着眼,乖乖点头。
呵。
还对女人没兴趣?
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牙印,难不成是路边野狗咬的?
“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置苏念安?”
她转移话题,试探问道。
贺砚辞闻言,脸上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老婆,你也知道,这个项目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一直以来也都是苏念安在牵头负责,要是现在突然换人,项目进度肯定会受影响。”
温迎一听这话,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他这话看似解释,实则摆明了根本没有要把苏念安赶走,严惩的意思。
但无所谓,这结果,正中她下怀。
她柔声道:“我懂的,事业和项目要紧,我分得清轻重,不会无理取闹的,你不用为难。”
贺砚辞没想到她这么通情达理,顿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