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洲转动打火机的动作停下。
他抬眼看向温迎,只见她侧脸绷得紧紧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就这么怕贺砚辞来捉奸?
这副生怕被抓包的样子,让贺宴洲心烦意乱。
在他面前倒是能言善辩,伶牙俐齿,到了贺砚辞那儿,胆子就像个受惊的小鸟似的。
呵呵。
十分钟后。
贺砚辞立在总统套房门外。
往日里那张矜贵俊朗的脸,此刻阴沉铁青。
一路上,他打了是三通电话,明明通着,却始终无人接听。
温迎爱了他整整六年。
从懵懂青涩的少女,到名正言顺的贺太太。
这么多年,她的眼里从来只装得下他一人,满心满眼皆是他。
理智上,他不相信她会背叛,会出轨。
可手机里暧昧刺眼的照片做不了假,酒店前台的入住记录白纸黑字,更是铁证如山。
她和贺宴洲,确确实实在这间密闭的套房里,共处了整整一夜!!
贺宴洲是他的小叔,是执掌整个贺家的掌权人,性情冷傲,眼高于顶,素来淡漠寡情。
但温迎年轻貌美,身姿窈窕动人,骨子里那股清冷又倔强的韧劲,格外抓人。
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本就是最危险的暧昧温床。
谁又能保证,身居高位的贺宴洲,不会一时失控,乱了分寸、失了克制?
酒店一众高层局促地站在不远处,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贺砚辞周身气压低到极致,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灼烧一切,生人勿近。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贺家二少爷,今日是来捉奸的。
而且还是捉自己小叔的奸!
“把门打开。”
贺砚辞声音冰冷。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酒店经理硬着头皮上前,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小心翼翼地劝阻:“贺少爷,您先冷静点,别激动。这不合规矩……”
“我说让你开门!”贺砚辞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开。
他妈的,都被戴绿帽了,谁能冷静下来?
经理满头大汗:“贺少爷,这是贺总的房间,我们确实没有权利擅自开门。”
一边是惹不起的贺家二少爷,一边是同样惹不起的贺家掌权人,他们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门口闹了这么久,门内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