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贺宴洲低笑:“有事按紧急呼叫铃,我在门外。”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温迎看清了他的后背。
宽阔挺拔的肩背上,布满青紫色吻痕,还有几道红色指甲抓痕。
刻意忽略的记忆瞬间涌来,她想起昨晚自己有多失控,在他身上又抓又咬,全然没了平时的模样。
温迎捂住脸,心里又羞又窘。
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么失控野性的一面。
关上浴室门,她平复心绪后,走到花洒下。
热水倾斜而下,雾气朦胧,对面的落地镜清晰映出身体。
温迎目光无意间扫过,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脖颈处深浅交错的咬痕,锁骨凹陷处淡紫的淤青,顺着胸口蔓延而下。
连大腿内侧都留着暧昧的红痕,每一处印记都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车里狭小的空间,他扣着她腰肢的滚烫手掌,一下一下,顶的更深。
在这之前,贺宴洲给她的印象,一直是那株开在寒崖之巅的高岭之花。
疏离,矜贵,没有什么能入得了他的眼。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和这位遥不可及的小叔,发生一夜情!
热水不断冲刷着身体,可心底的慌乱与羞涩却丝毫没有散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无法冷静思考,只觉得荒唐又不真实。
剪不断理还乱。
婚没离成,自己反而还出轨了!
洗完澡,温迎换上酒店送来的衣服。
浴室门拉开时,贺宴洲正对着镜子系领带,剪裁利落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周身依旧是惯有的矜贵疏离。
浅绿色针织裙垂到膝盖,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透亮,有种青涩又勾人的反差感。
贺宴洲眸光深沉,似是要将她看穿。
温迎能感觉那道视线落在腰上。
那块被他掐过的软肉,情不自禁开始发麻发热。
她不自在开口:“昨晚的事,谢谢小叔。”
发生关系后,再对着他叫小叔,总觉得有种背德感,别扭又燥热。
贺宴洲眉梢轻挑:“没了?”
睡了他,一句谢谢就想把人打发了?
她还怪有礼貌的。
温迎强装镇定。
她心里清楚。
昨晚若不是贺宴洲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他实实在在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