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几乎是秒回:【打趣?我认真问的,毕竟你那白粥的文案写的情真意切,我以为是什么人间美味。】
温迎咬了咬嘴唇。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打字,手指比脑子快:【白粥哪里有这个好喝,小叔送的汤,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没有之一。】
贺宴洲姿势很懒靠在沙发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禁欲又优雅。
他指尖轻敲着节奏,眸底漾着细碎的光。
这个小丫头,倒是挺会哄人。
【没看出来,你倒是挺会拍马屁。】
温迎盯着屏幕,指尖在输入框上犹豫了两秒,脸上热度还没褪下去,咬着牙敲出一行字。
【小叔,我说真心的,不是拍马屁,一碗汤而已,还不至于让我昧着良心说话。】
贺宴洲指尖抵着唇:【汤好喝是吧?那看来以后得天天给你送,省得你为了碗汤,把自己夸得跟个小骗子似的。】
温迎挑眉:【小叔这话可就错了,我这哪是耍嘴皮子,明明是你的汤先收买了我的胃,我不过是实事求是罢了!】
贺宴洲勾唇,慵懒的姿态里多了几分轻快。
阳光落在挺拔侧脸上,将那抹不易察觉的愉悦衬的愈发明显。
点开输入框,他指尖下意识在屏幕上滑动。
反应过来时,一行字已经静静躺在那里。
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贺宴洲眉梢微挑。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那行字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
这两天,贺砚辞踪影全无,没有再出现过。
温迎猜不透是苏念安的手段奏效,还是他真被公司事务绊住了脚。
不过,难得清净。
连伤口愈合都似沾了这份轻松的光,不过输了两天消炎药,便已无大碍,她索性利落办理了出院手续。
第二天,温迎已经坐在了办公室。
膝盖还没好利索,走路偶尔会顿一下,但那点疼早被她抛到脑后。
竞标时间一天天逼近,评审标准却迟迟没有公布。
没有标准,方案就没法最终定稿。
她只能按经验先把框架搭起来,等标准出来再微调。
程薇端着两杯咖啡推门进来,放了一杯在她面前:“腿还没好全,就回来这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