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饵已经放下。
现在静候佳音,等鱼儿上钩。
贺砚辞很讨厌发自拍秀恩爱,但温迎好不容易才被哄好,偶尔发一次,倒也无妨。
城北新开了家私房会所,藏在老洋房里,低调又奢华。
包间在三楼,民国老上海的风情。
落地窗对着花园里的白玉兰,花开正盛,香气顺着窗户爬进来。
穿着青绿色旗袍的姑娘站在贺宴洲身侧,纤纤玉手盛了碗松茸鸡汤,放在面前。
“贺先生,请慢用。”
声音如沐春风。
贺宴洲没理会,懒散地靠在椅背上,长指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
屏幕暗着,没有消息。
旁边,宋怀瑾正享受着另一位旗袍美女的服务。
他玩世不恭地笑着:“你知道元素周期表为什么在见到你之后就缺了两位吗?”
旗袍美女摇头,眼睛里带着好奇:“宋少,请指教。”
宋怀瑾笑的风流倜傥:“因为你的镁,偷走了我的锌。”
旗袍美女被夸的脸色微红,抿嘴低头:“宋先生过奖了。”
贺宴洲瞥他一眼:“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宋怀瑾挑眉,一脸不服:“怎么,羡慕我能言会道,嘴巴甜又情商高?”
贺宴洲表情很懒:“没有,我只是对油过敏。”
宋怀瑾:“……”
旁边几个旗袍姑娘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明显在强忍笑意。
宋怀瑾深吸口气,决定不跟嘴毒的人一般见识,又忍不住开口:“说真的,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贺宴洲没理他。
正吃着,老板亲自来询问菜品意见,态度恭敬。
“贺先生,菜还合口味吗?”
贺宴洲:“还行,松茸很新鲜,汤底也够火候。”
老板如释重负,脸上露出笑容:“谢谢贺先生认可,松茸是今早空运到的,还带着露水。”
贺宴洲点头,忽然说:“帮我备几道滋补点的汤,炖得浓一些,食材用最好的。”
老板连连点头:“好的,您什么时候要?”
贺宴洲:“一会儿打包。”
老板应声,退了出去。
宋怀瑾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滋补点的,还要炖得浓一些,贺宴洲,你才三十就不行了?需要这么大补?”
贺宴洲轻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