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隔着衣料,可他掌心像是淬过火,烧的她后背发烫,脚的位置放了好几次都感觉不对劲。
贺宴洲垂眼看她,慢悠悠出声:“你这舞姿,怕不是小时候学过广播体操,现在跳成了广播体僵?比僵尸还硬。”
温迎:“……”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舌头都是硬的。
贺宴洲带着她迈出第一步。
温迎脚磕绊了一下,踩到他的皮鞋。
温迎脸都尬红了,忙说:“对不起。”
贺宴洲:“你是来跳舞的,还是来给我做足底按摩的?”
温迎脸上发热。
“跟着我。”
贺宴洲在她腰间用力,带着转了个流畅的弧度。
他脚步稳健而富有引导性,仿佛天生的节奏掌控者。
渐渐地,在他绝对的主导下,她开始找回节奏,步伐从笨拙迟疑变的逐渐流畅,甚至能跟上他的节奏和引领。
两人身体逐渐契合。
舞曲进行到高潮,贺宴洲出其不意的做了个旋转。
温迎毫无防备,整个人被他带进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手臂。
她能清晰感觉到手臂流畅有力的线条,以及血管里平稳有力的跳动。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一眨眼,睫毛就会扫过他的下颌。
温迎屏住呼吸,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盯着他领口。
领口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喉结随着呼吸滚动。
死去的回忆开始了攻击。
那晚在游轮上,她就是不小心吻到了这个位置。
记得他皮肤的温度,还有喉结在她唇下重重滚动的那一下。
像被烫到,温迎猛地移开目光。
心跳砸在耳膜上,咚咚咚,如同擂鼓。
贺宴洲垂眼看着她,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想什么呢?”
温迎:“没,没什么。”
贺宴洲没说话,目光慢悠悠落在她脸上,从额头到鼻尖,最后停在颧骨那片迟迟没有褪去的绯红上。
他没再追问,只是揽在她腰间的手,往里收了几分。
正端着酒杯与人寒暄的贺砚辞,一扭头,才注意到舞池中间起舞的两人。
他紧紧攥着就被,指节泛白。
苏念安凑近贺砚辞,语气里带着担忧和心疼。
“阿辞,你小叔怎么带着温迎跳上舞了?全场的目光都在他们身上,让人怎么议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