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道熟悉又甜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呀,温迎,你怎么站在这儿不进去?”
温迎头皮一紧。
晦气!
怎么走哪都能遇到!
贺砚辞和苏念安相携而来。
苏念安故作惊讶:“你是代表和创来的吗?可是这种规格的晚宴,公司没有给你们发请柬吗?用竞争对手公司的名义,恐怕不太好吧?”
贺砚辞眉头紧皱,丢脸又烦躁:“没有请柬,你来干什么?被拦在这,不觉得丢人吗?”
“你们公司怎么回事,连张入场券都搞不到?这种不着调又没能耐的公司,还接什么贺氏的项目!”
温迎本来还有些尴尬,被他这么一说,火气也上来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浑身上下就嘴硬!”贺砚辞被她一顶,更来气,“有本事你进去啊!站在门口刷我的脸,我的脸是那么好刷的吗?”
温迎:“是不好刷,没什么用,我刷了也没进去!”
“你还有理了?!”
工作人员适时出声,语气礼貌,带上提醒:“几位,请勿在入口处争执,以免影响其他宾客入场,还有,贺先生,您和女伴可以入内了。”
贺砚辞瞪了温迎一眼,拿出邀请函。
经过温迎身边时,他还不忘警告:“别在这丢人现眼,赶紧回去!”
温迎懒得搭理。
夜风吹过,她冷的牙齿都在打颤。
看来,刷贺砚辞的脸,不仅没用,还自取其辱。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人绝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她抱着这样的信心,转向工作人员,面露微笑:“其实,我是贺氏集团贺宴洲先生的侄媳妇。因为一些原因,邀请函没有带在身上,能不能通融一下?”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眼神更加古怪了。
“女士,您这个说法,我们很难相信。贺先生的侄媳妇,您怎么证明呢?您要是有证据,比如合照,或者能联系到贺先生本人确认,我们可以放行。”
证据?
合照?
她连贺宴洲的联系方式都没有,联系他本人确认,还不如直接让她原地消失。
温迎正绞尽脑汁想着还能怎么编,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股熟悉好闻的雪松木香,混合着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