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辞的公司,只是贺氏财团旗下一个最不起眼的子公司,都多少人挤破头皮想往进钻。
更别提贺氏财团。
简直是京城金字塔尖的存在。
别说进,就是能和贺氏沾上点边,都足以让圈内人高看一眼。
温迎心脏猛地跳了下。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想起昨晚贺砚辞那双盯着她鞋子,充满怀疑的眼睛。
她又立刻冷静下来。
虽然贺砚辞后来似乎打消了疑虑,可如果她前脚离职,后脚就进了贺氏财团。
这巧合足以让贺砚辞再度起疑,甚至联想到更多。
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节外生枝。
她摇头婉拒:“谢谢小叔好意。”
贺宴洲轻嗤:“倒是挺有骨气,随你。”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温迎很有眼色跟了上去,目光落在他挺阔的背影上。
他也不是如传言中那么性格怪戾,冷漠无情,貌似……还挺有人性的。
贺宴洲的车是辆黑色布加迪,张扬又霸道,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温迎坐进去。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贺宴洲姿势闲适又放松,右手搭着方向盘,左手支在车窗上。
温迎率先打破沉默:“小叔,今天真的谢谢你。”
“谢什么。”他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我只是嫌麻烦。”
温迎转头看他。
“你要是真在酒吧里出了事…”贺宴洲指尖轻叩方向盘,眉梢微挑,“第一个被媒体拖出来鞭尸的,就是我。毕竟贺氏掌权人见死不救,冷血旁观侄媳妇遇险,听起来可比丈夫失职劲爆多了。”
原来是这样。
温迎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暖意和感激,瞬间凉了下去。
她转回头,重新看向窗外。
“我明白了。”温迎声音干巴巴的,“不管怎么样,还是麻烦小叔了,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车子并未在路口停下,而是继续朝着她家的方向,平稳驶去。
贺宴洲瞥她一眼:“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温迎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再拒绝,反而显得她不知好歹。
随着驶入熟悉的别墅区,温迎下意识绷紧身体,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