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懵了,摸到一手血,表情骤然狰狞:“你他妈敢打我!臭婊子!”
他抄起酒瓶,脸色凶狠地就要往温迎头上砸。
温迎动作更快,她迅速从包里拿出防狼喷雾,对准他就是一顿狂喷。
这些年酒桌应酬,她早就学会了些自保的手段。
刘总急得双手捂脸,可眼睛还是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泼了辣椒水,刺痛无比。
趁着他哀嚎的间隙,温迎转身就走。
刘总气急败坏,大声怒吼:“来人,给我快点拦住她!”
四五名黑衣保安不知从哪窜出来,挡在温迎前面,拦住了去路。
温迎被人高马大的保安逼的后退。
她攥紧掌心,有点慌了。
刘总捂着又辣又疼的脸,恶狠狠盯着温迎:“跑啊,有能耐继续跑啊,这可是我的地盘,你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好歹的东西!”
边说着,他捏住温迎下巴。
温迎脸色发白,却丝毫没有退缩。
他拿起碎酒瓶,脸色狰狞,朝着温迎嘴里塞去。
“啧,友情提醒,我劝你最好住手哦。”
忽然,极轻的一声,从隔壁卡座传来。
刘总僵住,扭头看去。
卡座阴影里坐着两个人,说话的穿着骚包粉色衬衫,正撑着下巴看戏。
另一个,深色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小臂,手里正把玩着金属打火机。
“咔哒咔哒”的开合声在包厢里规律地响着,每一声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刘总脸色瞬间惨白,小腿肚都开始打颤。
贺宴洲。
京城的活阎王。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战战兢兢,冷汗直流,结结巴巴:“贺…贺总……”
没搭理他,贺宴洲站起身,皮鞋踩过满地狼藉,在温迎面前站定。
温迎捏紧的拳头松开,身体也松懈下来,脸色既欣喜又意外:“小叔。”
贺宴洲挑眉,哼了一声。
见了三次面,每次见他都退避三舍,避如蛇蝎。
就这次,眼睛发亮,像只发现肉骨头的小狗。
眸光落在她手里的烟灰缸上,贺宴洲抄着兜,淡淡道:“武器选的不错,就是力道和角度差了点,最多轻微脑震荡,缝几针的事。”
温迎:“……”
他说:“看好了,我只示范一遍。”
温迎还没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