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疑神疑鬼。
想到昨晚和苏念安颠鸾倒凤,他心底生出深深地愧疚和补偿,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条钻石手链,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价值不菲。
“今天路过商场看到的,觉得适合你。”贺砚辞语气温和,抬起温迎的手,“我给你戴上。”
温迎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拒绝,甚至配合地伸出手。
贺砚辞戴上手链,无意中擦过她光滑白皙的腕骨,心头莫名动了一下。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碰触过她了。
“喜欢吗?”他期待的开口问道。
“谢谢。”
温迎答非所问的收回手。
她没有再多看一眼,继续低头看手机。
看到她的反应,贺砚辞既憋闷的失落,又有一丝被忽视的怒火。
又想到昨晚,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
他压下火气,试图缓和僵硬的气氛:“晚上想吃什么?要不出去吃?我们很久没一起出去吃饭了。”
温迎摇头,找了个借口拒绝:“我没什么胃口,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说完,不等贺砚辞反应,她转身径直上楼。
贺砚辞站在原地,脸色异常难看。
好心送她礼物,还摆出一副死人脸,没半点以前的温顺和讨喜。
如果是以前,早都满脸笑容,对他嘘寒问暖,下厨做他喜欢吃的东西。
怎么有人能在几天之内变化这么大?
跳海赌约,还有苏念安的事,她肯定不知情,现在和他闹脾气,不就是因为他把工作给了苏念安。
可是,他已经送了礼物,也算是变相的哄她了。
女人不能惯,越惯越蹬鼻子上脸!
他烦躁发泄的踹了脚沙发,随她吧,爱怎么地怎么地。
明天说不定就好了。
第二天,贺砚辞照常去公司。
奇怪的是,一上午都没看到温迎的身影。
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就该把整理好的文件和咖啡放在桌上了。
他按下内线:“温秘书呢?”
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贺总,温秘书今天没来上班。”
贺砚辞皱眉:“请假了?”
“没,没有提交请假申请。”
贺砚辞再也忍不住怒火,直接拨通了温迎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