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被酒液浸透,颜色深了一块,紧贴皮肤,狼狈又难堪。
周围谈笑声戛然而止,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对不起!”温迎立刻放下酒杯,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语气中带着慌乱和歉意,“手滑了,没拿稳。苏经理快去处理一下吧,这料子沾了酒,不好洗。”
苏念安勉强笑了笑,接过纸巾按在裙摆上:“没关系,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好。”
对众人歉意地点点头,她转身,快步离开包厢。
主位上,贺砚辞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几步走到温迎面前,他攥住温迎手腕,怒气冲冲斥责:“温迎,你故意的吧?那点小把戏,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怒气带着酒意,喷在她脸上。
“贺总。”温迎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众目睽睽,我只是手滑。如果是故意挑事,那我会把酒泼在脸上,而不是衣服上。”
“你!”
贺砚辞被堵的一窒。
尤其是看到她油盐不进的样子,心头火气更盛。
但碍于场合,他只能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命令的口吻。
“少跟我玩文字游戏!温迎,适可而止,等她回来,给她好好道歉!别逼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你下不来台!”
说完,他离开包厢。
温迎依旧端坐着,慢慢地喝完那杯水。
道歉?
她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略显讽刺的笑。
走廊尽头的僻静角落。
苏念安正用湿巾小心按着裙摆。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
看到是贺砚辞,眼中立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也低软下来:“砚辞……”
贺砚辞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和裙子上的痕迹,放柔声音:“别担心,一条裙子而已,回头——”
“不是裙子的事。”
苏念安打断他,泪光在眼底闪烁,显得脆弱又动人。
“温秘书好像很讨厌我,大家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我知道我只是个空降的,比不上温秘书在公司这么多年…砚辞,我是不是不应该回来?”
“你没有错。”
贺砚辞看着她眼中的依赖和愧疚,一种混合着保护欲的冲动情绪涌上心头。
他擦过苏念安眼角:“别多想,有我在。”
苏念安摇头,嘴角扯出苦涩的弧度:“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我年纪大了,你也结了婚,总觉得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