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脏不由收紧,心底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消失。
更高一层的私人观景台。
宋怀瑾手里的红酒杯由于震惊停在半空,他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吹了声口哨:“真跳了!贺宴洲你看见没!我赌赢了!”
贺宴洲背靠着露台的玻璃门。
他指尖夹着烟,眼神漠然。
宋怀瑾还在兴头上,再加上又赢了贺宴洲,别提有多兴奋。
“你主要输在了两方面,第一,没吃过爱情的苦,爱情是可怕的。
“没听过一句话吗?无爱一身轻,有爱变神经。”
“第二,你出国三年,主要对你侄媳妇还是不够了解。整个京都谁不知道她舔贺砚辞舔得有多尽心尽力?”
“贺砚辞说东她不往西,要星星不敢摘月亮,替身这种话都听进去了,跳个海证明真爱算什么?”
“聒噪。”贺宴洲开口,声音比夜风更冷。
他摘下腕表,随意丢进宋怀瑾怀里:“堵上你的嘴。”
宋怀瑾如获至宝,爱不释手的欣赏着。
这款腕表是百达翡丽最复杂的腕表,只有一只,6300大师弦音超级复杂表,售价高达两个亿。
带上胜利的果实,他调侃道:“这可是你亲侄媳妇,真不打算下去捞一把?”
贺宴洲掀起眼皮,说:“我这个人共情能力有限,尤其对自投罗网型愚蠢过敏。”
宋怀瑾吐槽:“你嘴上是抹了鹤顶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演的是生死相许的苦情戏,我当什么拦路虎?”贺宴洲薄唇讥诮地一扯,“阻挡别人追寻伟大爱情,是要遭雷劈的。”
宋怀瑾竖起大拇指:“精辟!不过说真的,贺砚辞虽然是个混蛋,可命也是真好!我怎么就遇不上这种痴情女人呢?”
贺宴洲慵懒的往沙发里一靠:“去缅甸吧,不仅有人对你掏心掏肺,还附带售后服务。”
宋怀瑾脸抽了抽:“我觉得,你舔下嘴唇都能把自己给毒死!”
瞥了眼海面上被浪抚平的涟漪,贺宴洲声线低冷:“这可是你的游轮,真出了事,贺家和宋家应该都不会放过你吧?”
宋怀瑾后知后觉,有点慌了:“靠!不早点提醒我!”
他迅速拿起手机,低声而急促地下达了命令。
三分钟后,温迎被拉上游轮。
她从头到脚都是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无比狼狈。
贺砚辞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