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了尘,无意打扰道友静修,万望恕罪。”
“这是传讯法器?”
李平安轻拂纸面,那行行符文在微风中消散无踪,他手指轻舞,留下一行新的字迹:“道友有何要事?”
字迹飞舞后瞬间消失,片刻之后,黄油纸上又如灵蛇般出现新的字迹。
“贫道读了《聊斋》一书,深感其立意高远,钦佩不已。因耐不住心中欢喜,故登门拜访。”
一番交流下来,李平安已将黄油纸的用法摸得清楚。
这黄油纸如同现代的微讯一般,不仅可以隔空实时传递字迹,更可以通过输入法力查看到之前的对话记录。
他沉思着:“不知这传讯法器是一对一通讯,还是一对多也无妨。若是每一页黄油纸可以对应一个联系人,那这场景似乎有些……”
李平安与了尘道人浅聊了几句,又将黄油纸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收入怀中。
“我虽已活了一百多年,然而这世界的广大辽阔,比起那些活了几百年的炼神境高人来说,我的见识还是太过浅薄了。”
……
东宫。
太子随手抛开堆叠的奏折,那上面全是参奏龙骑将军赵奉先的言辞。
轻者批评他纵兵屠村,必须严惩。
重者列出三十二条罪状,直指赵奉先密谋造反,要诛九族。
“本太子若能制得了赵将军,又岂会郁郁久居人下……咳咳咳……”
太子一连串的咳嗽声,白日里朝堂之上,几十个大臣竟然如泼妇骂街般嚷嚷,惹人心烦,又引发了心肺衰弱之症。
李志明推门而入,恭敬地施礼。
“殿下,请问召老臣前来,所为何事?”
“李先生,关于皇叔祖了尘真人,你可知道些什么?”
“听说一二。”
李志明心中谨慎思忖过后,回答道,“传闻是道宗某一大派的太上长老,道法修为举世罕见。”
“恩,就是这位老祖,他昨日现身京城了。”
太子低声问道:“作为晚辈,孤是否应该登门拜访,以尽礼仪?”
李志明沉默半晌,才回应:“殿下,你是否记得老臣当初为何选择来东宫?”
“孤也一直想知道?世人对孤的看法,可是一般般。”
太子对李志明十分倚仗,不止是他善谋略能决断,更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