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罗说完,阿婆就沉思了一会,最后看向了先生。
先生点了点头,“阿婆,可以试试。”
“好,那就试试,即使卖不出也没关系啊,洗掉颜料,还是我们的鸡蛋!”阿婆突然间想通了。
“对,就是这个道理!”江罗微笑点头。
然后,从十月初一开始,这个卖鸡蛋的小铺子里,就又多出了两种鸡蛋,茶叶蛋和艺术蛋。
那些来买生鸡蛋的人,是他们新品种推荐的主要对象。
江罗又教给大虎和二虎怎么去推销。
当然,她也教了他们俩一个办法,那就是当顾客一次性买够三十文钱的时候,就多送一颗鸡蛋。满五十文,送一颗茶叶蛋。满一百文,送一颗艺术蛋。
还别说,通过这样的一个推销方法,初一那天,除了生鸡蛋剩下了三十颗左右后,茶叶蛋和艺术蛋都卖光了。
淡然这也和他们准备的不多有关系。茶叶蛋只煮了五十颗,艺术蛋只准备了二十颗。
不过,这样的一个好消息,当江罗他们晚上带回去后,养育院里的所有人都开心的尖叫了起来。
今日卖的鸡蛋多了不说,钱还比平日卖的多了很多。二十个艺术蛋就卖了一百文。
五十个茶叶蛋就卖了一百五十文。
这要是在平日间,七十个鸡蛋,也就是七十文。
这一下子,阿婆他们的脑子也开始灵活了起来。
第二日,他们茶叶蛋煮了一百颗,艺术蛋画了三十颗。
同样的,全部卖完了。
第三日,阿婆还想再往上加,江罗摇了摇头,“阿婆,差不多了,每天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一个销售量了。等过三四日,你再加量。要给那些买到的人一个宣传的时间。”
阿婆点头,心里开始思索这个孩子,究竟是谁家的孩子啊,脑子这么好使,这么会做生意。
当然,养育院所在的,是位于城北的平民区。周围也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对于东华大街上丢了大老板的事情,他们是根本就不知道的。
而江罗在这里,并没有露出丝毫自己是女子的样子,所以,养育院上上下下,都以为这个阿罗哥哥是个少年。
就这样,江罗在这个大家庭里住了下来,每日上午跟大虎二虎去铺子里卖鸡蛋,下午就在家里和孩子们画鸡蛋,给孩子们讲故事,陪孩子们做游戏,玩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