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干干净净的,显然是每日有人给打扫的。被褥上,也都用一块薄单子盖着呢!
江罗动手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在软塌上躺了下来,喟叹了一声,“还是在这个屋子里住着舒服啊!”
这个屋子里,有她和杏儿打打闹闹的回忆,有她和阿熠很多美好的回忆。
他们俩的第一次的意外之吻,是在这里,第一次被他霸道的吻,也是在这里。还有他第一次离开时,那霸道的宣示主权的告白,也是在这里…
想到这里,江罗不禁闭上了眼,轻轻的感受着曾经的一切。
不得不承认,才一个多月不见,她想他了,很想,很想!
翻身趴在软塌上,江罗嘴里轻声的念了一句,“阿熠,你个臭小子再不回来,我就嫁给别人!”
此时,从京城往南江的路上,一行几个人正在骑着马赶路。
被众人拥护在中间的东方熠一边紧紧的抓着缰绳,一边紧紧的盯着前方疾驰着。再有三天,就能回到南江了,真想赶快见到罗儿。
突然,他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
东方熠默默的念了一句,“罗儿,是你想我了,对不对?”他绝对不想承认是自己洗完澡就出发,着凉了。虽然此时感觉脑袋里有点昏沉,东方熠就是觉得那是骑马震的。
那日回来后,上了几天朝,帮着皇帝处理了一些事情,南宫鹤实在是不想看他以人在朝堂,心在南江的样子杵在自己面前惹人眼烦,大手一挥,又给东方熠批了三个月的假,让他继续去追妻。
众臣除了对东方熠羡慕嫉妒恨,也没别的想法了,谁让人家是才相,谁让人家是皇帝眼里的红人,左膀右臂?连追妻这种事,都是批的皇假!
夜晚时,终于到了一个城镇,几个人勒住了缰绳,准备跳下马,就见中间的东方熠嗵的一下从马上栽下来,不省人事。
“主子,主子…”大黄和二黄赶紧飞身下去,扶起了东方熠。
其中一个暗卫上来了把了脉,然后道:“主子是感染风寒了!”
“你们先去找一家客栈,二黄你去找大夫!”大黄抱起东方熠,快速的吩咐着。
“是,”众人应了一声,各自飞身离去。大黄也抱着东方熠,紧跟上了找客栈的暗卫。
一番折腾,大夫说是问题不大,只是感染风寒而已。
放了心的大黄,安排二黄跟着大夫去抓药,他则是跟客栈的老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