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好好的,怎么会过世呢?江虎百思不得解!
江镇海坐下,握住了江柳氏的手,轻声说道:“你身子不爽利,就别跟着我和儿子奔波了,好好在这里养着,我处理完家里的事,就来陪你。”
“嗯,好!”江柳氏点了点头,随即又泪眼朦胧的道:“娘去世了我却不能回去,这叫我的心,呜呜呜…”说着,哭了起来。
“好了,你身子本就不好,听我的,别哭了,好好养着,等我回来,把身子养好!”说着话,江镇海的手,就不规矩的顺进了江柳氏的衣领里。
这辈子,他就爱上了江柳氏这么一个女人,脸蛋好,身子更是吸引他,这二十多天没见她,怪想的。
可是,想到娘去世了,还在孝期,这种事得戒,江镇海就忍着没往床上爬,只是过过手瘾,解解思念。
江柳氏兴许是被江镇海弄的有点激动,不住气的咳嗽了起来,而她低下的头,垂下的眼帘,则是遮起了眼底的厌恶。
正月十四上午,江镇海走出了刑部大牢。正月十四下午,江镇海带着儿子江虎赶往南江福云镇奔丧。
这中间,他没为他娘的死去掉一滴眼泪,而他一路上想着的,则是要如何利用这次回江家村安葬老太太,报复江罗。
是的,江镇海二十天的牢狱生活,彻底的想明白了,他这一次的灾难来源,就是江罗。他是因为要收拾江罗,才会到了这步田地的。
一定是江罗身后有人保护,才会查到了自己这里,只是,会是谁呢?
难道是那日那个发现了他找的人的那个伙计?
想到这,他出声问赶马车的江青,“江青,那日那个发现了下毒的人的伙计,你看清楚长相了吗?”
“没有,主子,我到了时,正好是那个人被打的趴下的那一刻。我是从他的穿的衣服上认出是店内的伙计的,因为那日,那个店内的伙计,都是穿的那样的衣服。”江青回答道。
江镇海暗暗咽下一口浊气,“知道了,我们先回去办家里的事。”
“是,主子!”江青挥鞭赶马,向着南江奔去。
就在江镇海离开京城时,在路上,他们的马车,和东方熠他们,是擦身而过的,只不过,他们都急着赶路,谁也不知道罢了!
就在江镇海离开的当夜,京城的江府里,待管家安顿好一切去休息后,一个身影鬼鬼祟祟